(三)
对於象我这样的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可能就是权力和女人了.但当权力与女人发生冲突的时候,理智的选择肯定应该是权力了.因为权力失去了女人往往也保不住,而保住了权力很容易就能得到新的更好的或者说是更漂亮的女人.但真的面对这种选择时,却又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容易下决心的.看不见摸不著却能主宰人们命运的权力已经将我最心爱的筱灵从我身边夺走.
还将我下放到权力结构的最低层,让我整整花了两年时间才能重新开始,这个教训太深刻了.面对权力我已经清楚自己应该顺从而不是抵抗.
好运开始光临我了.年终警衔评定,我顺利的升为二级警司.为了适应中央档精神要求.我和另外几名警官被保送到政法学院读法律系本科.说穿了也就是混文凭,为以后的提拔作准备.说是读书,实际上每年在政法学院的时间全加起来不过一个月,只要熬完两年,就是响当当的本科文凭了.
当然,表面上我的中队长职务被免去了,但上级也没有任命新的中队长,实际上五中队还是我说了算,这叫有其权而无其责.现在的人真是聪明.
好不容易过完年,连续加班一个月的我们可以轻松一下了.父母亲知道我谈恋爱了,催促著我带女朋友回家看看.我和鲁丽商量之后,就向局里请了假,先到鲁丽家里去拜个年,然后准备了一些本地的土特产品就和鲁丽一起踏上了开往广州的火车.
春运仍在进行中.从火车站到火车上,唯一的感觉就是人太多了,人山人海都不足以形容,最恰当的辞汇可能就是人墙.因为是临时决定,所以也就没能买到卧铺票.看来也只有想办法在车上补卧铺票了.
象打仗一样挤车,先把鲁丽推上去,自己再退出来想找个车窗往里爬,谁知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没办法,只有找个人少些的车门拼命往上挤.这么一耽搁,就和鲁丽分散了,不知道她在哪节车厢.站在挤的严严实实的车厢里,呼吸都有些困难.我开始后悔选择坐火车去广州的决定了,这哪是坐车,简直是站车.腿脚不用出力,前后左右人群的压力就足以让我保持站立的姿态.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亲密无间了.不对,应该是无间亲密.我和身边的人身体间没有任何缝隙空间.幸好我个子还算高,不至於直接呼吸带著别人体味的空气.
车厢里的味道又臭又闷,汗酸烟味混合著其他说不出来的气味考验著每个人的呼吸器官.直到火车缓缓驶出车站,我才渐渐适应自己此刻身处的环境.
我所在的这节车厢里的乘客大多数是南下打工的青年农民,还有一些看来象是出门读书的学生.运气还不算太坏,我被一群和我一起上车的学生挤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窗户边,看起来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和我面对面的是个个子挺高的女学生,虽然她极力躲避著和我接触,但周围的压力让她难以抗拒.丰满的胸脯紧紧贴著我的半边身子.胸口挂著的校徽上刻著几个字,看来他们都是去长沙读书的大学生.
车厢又挤又热,卖饮料食品的乘务员却不辞艰辛的一趟趟往来叫卖.每次经过我们身边时,都逼迫著亲密无间的我们保持更紧密的联系.以腾出小小的空间让他们的流动售货车通过.
这种情况下,谁也无法再保持应有的矜持.到处可以听见人们的埋怨声.车厢喇叭里放的《祝你一路顺风》听起来就像是讽刺.看著车厢里拥挤的人群,我实在鼓不起勇气去冲开一条路去寻找鲁丽或者是找车长办理卧铺补票,我也不相信此时列车上还会有空馀的卧铺等著我.看来只有等过了几个站之后车厢松动一点再说了.
很久没有尝过这种挤火车的滋味了,真有些难熬.我身边的几个学生开始聊天,说的都是些新学期的事,和我面对面挤著的女学生被他们称作'阿芳'.因为姿式的缘故,我的呼吸不时喷往她的身上.她努力的将身子偏向车窗,但这样一来她身体反而和我*的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很有弹性,特别是她压在我身侧的那两个乳房,让我不由暗赞现在的女孩子发育的真好.反正闲著也是闲著,我仔细的打量著这个女学生.这个叫阿芳的女大学生有一头完全可以拍广告的黑亮长发,距离这么近,我可以看见她的秀发还有些微微的湿润,看来上车前才洗的头发,沐浴香波的气味很浓烈也很好闻.
她不是那种非常漂亮的美女,但很有气质很耐看,浑身上下都有种浓浓的书卷味,看久了觉得她比起那些艳丽的美女更有一种诱人的魅力.我们亲密的姿式让我有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我开始盼望著售货车的到来,因为每次到来人群的压力都会让我们像是拥抱一样亲密接触,她的乳房也会被我的胳膊压得有些变型,那种软绵绵而又香艳的刺激让我不由蠢蠢欲动.
旁边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有个民工在吸草烟,那种难闻的烟味让本来就觉得呼吸困难的人们不满,但他仗著自己健硕的身材无视人们的反对,继续吞云吐雾.
弄得周围乌烟瘴气.
阿芳厌恶的躲避著烟雾,神色非常难受.我看了心中忍不住有些怜惜,努力挺直身子,对著那个吸烟的民工大声说:"哎,说你呢."
那个民工望向我,眼神恶狠狠的.
"你看什么看,我在说你,把你的烟灭了,也没看见别人都受不了了."
民工大声说:"关你什么事 小心点!"
我起火了,掏出警官证,从人群中伸到他面前,"你识不识字 不识字让别人念给你听,看清楚了,你说管不管我的事 再说一遍,马上把烟灭了."
那民工看著警官证上的警徽有些发楞,脸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的同伴把他的烟熄了.周围的人看见有员警出面,胆子大了,也开始纷纷指责那民工.
那民工脸红红的,提著行礼挤了出去.车厢连接处又恢复了平静.
几个大学生都用尊敬的目光看著我,人群虽然松动了一些,但阿芳并没有从我身边挪动,继续和我保持著亲密的接触.
她抬头望著我,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说:"你是员警 "
我笑了:"要不要我把警官证再给你看看 "
她和旁边的同学都忍不住笑了,她的一个同学说:"在车上有个员警在身边,我们可就感到安全多了."
我笑道:"人民警察为人民嘛."
阿芳说:"那可不一定,现在很多员警都挺坏的."
我说:"你可不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我可是个好员警啊."周围的人都笑了.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阿芳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扭动,这下可坏了.本来她的腰腿正贴在我的两腿之间,她一动,就像是在刺激我那不安分的下体.我的阴茎开始有了反应,我顿时紧张起来,员警在火车上骚扰女大学生,万一闹起来我就完蛋了.想向后移动,可后面就是车身,怎动的了.幸好现在是冬天,里面还穿著条衬裤,阴茎的勃起不会太明显.我努力想控制阴茎不要继续勃起,可那家伙怎会听我的意志安排.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时只听阿芳的同学说:"那是的,坏员警哪会和我们一起挤火车,早都到卧铺车厢睡觉了."
阿芳赞同的点点头.
"现在的民工啊,"又有人说:"你没见报纸上说,那些民工偷抢打架,什么坏事都有他们的份."
我控制著自己的情绪,看著阿芳说:"其实民工也很辛苦的,背井离乡到外地打工,也不容易.还经常被城里人欺负,真正犯法的也只是极少数".
大家开始就民工问题分成两派争了起来,有的说民工好,有的说民工坏.阿芳站在民工好的这派,大学生喜欢辩论的习性让这小小的空间热闹起来,似乎人人都是社会学家政策制定者.
我的心却在恐惧的收缩,因为我的阴茎在阿芳温软结实的身体不断摩擦下胀得更大了,而且在跃跃欲试的跳动著.真该死,我暗暗埋怨著平时让我骄傲的小兄弟,你怎么在这时候冲动了,你想害死我啊.
欲望上来的时候,看在眼里的一切都会引起兴奋.阿芳清秀的脸蛋,美丽的秀发,苗条匀称的身体,毛衣上高高隆起的两个小丘,都给我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而她和我紧紧相贴的身体更是让我感受到年青女子香甜温暖的青春气息.闻著她身体的香气,感受著肉体厮磨的滋味,我再也无法控制欲望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了.
我拼命的移动著身体想要改变姿式,恰巧阿芳也在移动著身体.霎那间,我们俩都顿住了.我裤裆里高高耸起的部位顶在了她牛仔裤的小腹处,那种坚硬热烈的冲撞再纯情的女孩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的脸顿时腾起了一片红晕.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感觉到脸庞火辣辣的,肯定是满脸的尴尬羞愧无奈.我可怜兮兮的看著阿芳.她咬著嘴唇,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自己就像罪犯在法庭上等待著判决一般惶恐.
这时,她的一个同学说:"阿芳,你觉得民工的素质对城市的现代化建设有什么影响 "
阿芳略带些慌乱的说:"啊,我没有什么意见."
她的同学说:"那你认为我的意见是否能代表社会的普遍看法 "
阿芳还没有作声,另外一个同学就插嘴说:"你的看法只代表你自己,其他谁也代表不了."两个人马上又争了起来.
阿芳沈默了一会,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情.脸儿仍是红红的,旋即偏过头又和同学们说起话来.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来她是不会公然叱骂我了.感觉到背脊湿湿的,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虚汗.
阿芳和同学们在争论,我*在车厢的壁板上一动不动.男人的欲火一旦燃烧起来,那就不是意志所能控制的猛烈了.我坚硬的阴茎在裤裆里一下一下的跳动著,阴茎隔著两层裤子在阿芳的小腹上颤动,想要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归宿.她娇美的身子在我的身前像是诱人犯罪的女妖般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没有产生邪念,纯粹是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不知道阿芳心里会怎么想我.会不会以为我是个色狼
会不会在下车后和同学们说起我的丑行 我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著,可下身的阴茎却一点不受我心情的影响,仍然无耻的骚扰著女大学生平坦柔软的小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中途停了一站,可不但没有人下车,反而又有几个人拼命的挤上来.车厢里更挤了,我和阿芳也被挤的正面贴在一起,丝毫不能动弹.这哪像是载人的火车,我觉得就像是罐头里的沙丁鱼一般难熬.
人们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趣,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听见车轮摩擦车轨的声音,间或遥遥的传来火车头鸣响汽笛的声音,很多人都闭上眼睛在打瞌睡.
阿芳的头轻轻*在我的肩膀上,美丽的眼睛微微闭著,看起来也像在休息,但不时眨动的睫毛却说明了她并没有打瞌睡,而是和我一样清醒,她丰满温软的胸乳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辨.我的阴茎被她的小腹压得斜*在自己的身上,很舒服的感觉,两只手自然的下垂,左手微抬,挡在阿芳和另一名男同学的身体之间,右手则被阿芳结实的大腿顶在车门上.简直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人在温存一般.
我的心噗噗的跳著,这种意外的诱惑相信是个男人都难以抗拒.她因呼吸而在我胸前起伏的乳房,四肢相贴的醉人感觉,她发间清幽的馨香,下身那温暖的挤压,无不激起了我熊熊的欲火.
在男女事上我是很主动很热情的,但象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从没遇到过,感觉有些像是趁人之危,何况又是个清纯的女大学生.我的欲望要求我不要错过这种难得的机遇,美丽的少女挤在自己怀里不能动弹,不趁机沾沾便宜那可要后悔的;但我的理智又告诉我千万不能乱来,这阿芳是理解你的尴尬才默许了你的无礼,如果你还要得寸进尺的话,她绝不会对你客气的.一旦嚷了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脑海里天人交战,心脏也不争气的越跳越快,阿芳感觉到我的异常,抬头看了我一眼,清秀的脸蛋儿顿时羞得通红,立即垂下头去,只见她那白嫩的耳根都红了一片.我转头向车窗望去,在车厢灯光反射下明亮的像个镜子般的车窗上,只见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男子怀抱著一个轻盈娇美的少女,满脸满眼都是野兽般的欲火.这是我吗
我吓了一跳,赶忙压抑自己的欲望,低头向下望去.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这副模样.
我低头看著下面,没法看见地板,却看见阿芳浑圆优美的臀部将牛仔裤翘得高高的,心头一热,阴茎胀得更硬了,戳向她的小腹,仿似在反抗她的压迫一般,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无以抗拒的诱惑了.右手翻转,本是手背贴著她的丰臀,现在变成手掌直接摸在她的臀上,手指忍不住用力,陷在她充盈著青春弹力的肌肉里.
阿方的身子随著我手指的侵犯微微颤抖,眼睫毛也快速的眨了几下,颈项间的红晕越发明显.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的意思.这不禁让我的胆子更大了,色胆包天,古人这句话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我开始了对身前这清纯的女大学生的进一步侵犯.我的手掌在她诱人的丰臀上轻轻的抚摸,偶尔又略微用力的揉捏著,尽情享受著这少女丰盈身体的美妙感觉.
车厢里很热,但我的血液中燃烧著更热烈的高温,我有些心虚的偷偷望周围的人群.还好,大家基本上都在闭目养神,没有谁注意到我们,看来更不会有人会想到刚才还在主持公道的员警正在对身前的女大学生做著猥亵地动作.
我的手沿著阿芳臀部动人的曲线向下滑动,一直深入到她两腿之间的地带,她才来得及作出反应,两条大腿用力的闭合,将我的手指紧紧的夹住.同时抬起头嗔怒的瞪了我一眼,但满脸的羞红却让我更加放肆的用手指在她的牛仔裤上来回摩挲.
随著我的侵犯,阿芳的身体立时绷的紧紧的,像个受惊的刺猬.我熟练的微微向下蹲了蹲,夹在她腿间的手指向后用力,小腹往前一挺,她的大腿立时将我高高矗立的阴茎夹住了一小截.感觉舒坦极了.
阿芳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界,两条腿不好分开,也不好夹紧,无论怎样都只能方便我对她的侵犯.她不知如何是好,僵持了一会儿,她用手抓著我的手臂,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来,如水的眼波里满是紧张惶乱的神色,眼眶里甚至可以看到闪烁的泪光.
我看著阿芳可怜的神情,心中一软,停止了对她的侵犯.她的眼光里立即充满了感激.我不忍再骚扰她了,挺直身体,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腰间,她柔顺的倚在我的肩头,像是倚在情人的肩头般闭上眼睛休息.我心中的欲火渐渐平息,反而有种保护弱女子的神圣感觉涌上心头,真是他*的滑稽,我在心里暗自骂著自己,怎么这么心软.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长沙就到了,车厢里一大半的人都下车了,包括阿芳和她的同学,她的同学戏谑的向我道别:"好员警,再见了,后会有期".阿芳却低著头一言不发.随著人群走向出站口.车厢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我站在车门下边,看著站台上明亮的灯光,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心里想著一场不知算不算是艳遇的艳遇就这样结束了,情绪很低落,不知道是失落还是空虚,
突然,有人牵起我的手,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阿芳,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微微喘著气.她躲避著我的眼神,将一张纸塞进我的手里,低声说了句:"给我写信."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她已经轻快的跳开了.向著远处跑去,轻盈的身子在长沙的夜空下与辉煌的灯光组成了一副动人的图画,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眼看著阿芳的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才低头看她塞在我手中的那张纸,上面的字迹虽然很草,但仍然显得很秀气.
*******************湖南大学XX系XX级XXX班****李晓芳(1204信箱)*******************
我一遍遍的看著纸上的内容,确信自己已经牢牢记住之后,将这张纸条撕得粉碎,丢在站台上让它随风飘散.
火车开动后,我才从淡淡的失落中醒起,赶忙去找鲁丽.她却很舒服的坐在餐车等我,看到我被挤的皱皱的衣裤和脸上的汗迹,不由心疼的掏出手帕为我擦拭.看著她温柔的姿态,我心里不仅有些愧意.
凭著警官证,很容易补了两张卧铺票,而且全是下铺.摸黑在车厢里找到铺位,散乱的毛巾被上还丢著些报纸之类的杂物.我将旅行袋放上行李架,鲁丽整理好床铺招呼我睡下.
一个人躺在窄小的铺位上,黑暗中翻来覆去睡不著,欲火又在心中燃烧,回味著刚才和李晓芳的亲密接触,那种犯罪般的强烈刺激,那种香艳的身体接触,手掌上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体娇嫩充满弹性的感觉.阴茎又在裤裆里一柱擎天了.
忍不住伸手握住,更难受了,有种跃跃欲试想要喷射的感觉.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欲火,听著上铺的人均匀的鼻息,我爬起来悄悄坐到鲁丽的铺上,揭开毛巾被强行挤了进去.鲁丽无奈的侧著身子给我腾出空间,小小的铺位只能让我们两人侧拥著睡在一起.
我拉著鲁丽的手伸向自己的胯间,她会意的摸索著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掏出坚硬的阴茎套弄著,我轻吻著她光滑的额头,在她的身体上抚摸著.局促的环境我更加感到自己的欲望是如此难以忍受,想要爆炸似的在身体里流窜.
"你怎么这么冲动 "
鲁丽在我耳边轻声的询问,搂著她香甜的身体说:"我想你,想要你."
她温柔的套弄著我的阴茎,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那也不用这样啊,等到了广州后,我们就可以亲热了."
我说:"你看看,我那里受不了了,还等到广州 我怕火车还没到韶关,我就要爆炸了."
黑暗中鲁丽娇俏的笑了,"那怎么办 这里是火车啊."
我亲吻著她的脸颊,脑子里飞速的转著.情急生智,"我们到厕所去."
我在鲁丽耳边轻声的说,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色,但她发烫的脸颊让我可以想像出她的脸是如何的嫣红.
鲁丽在我的阴茎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你要死了,"她在我耳边不依的说:"那么脏的地方,你怎么总想著这些歪门邪道".
我的手从她的毛衣下伸了进去,隔著奶罩在她丰满的椒乳上挑逗著."不脏,卧铺厕所是乾净的,你不觉得在火车上亲热很刺激很舒服吗,"
我故意加重了动作,"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死去活来".鲁丽大窘.在我怀里娇嗔的扭动.
火车离开株洲后十几分钟,卧铺车厢里静悄悄的,可以听见熟睡得旅客的鼻鼾声.接著通道壁角的小灯微弱的光线,我牵著鲁丽的手蹑手蹑脚的向厕所走去.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像做贼似的.
看看周围没有人,我们迅快的进入厕所,厕所里少见的乾净.灯光亮堂堂的,我匆匆的脱下自己的裤子用报纸垫著放在水龙头上,两腿间雄壮的阴茎高高的指向鲁丽,她看著我赤裸裸的下身,脸蛋一片羞红,虽然我们已经亲热过很多次了,但是她仍然羞於看见我的裸体,每次亲热时坚决的要关掉灯,让我无法尽情欣赏她美妙的身体."快点脱啊,"我急不可耐的催促著她.
鲁丽*在车壁上,声音有些颤抖:"我还是怕,我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伸手去解她的裤子钮扣.鲁丽挣扎著说:"等下车后我一定好好陪你,求求你,别在这里┅┅".
我不理会她的哀求,强行解开她的裤子往下拉去,"快点,小丽,待会万一有人来就麻烦了."拉扯了一会,鲁丽的裤子终於被我脱了下来,赤裸裸的下身在灯光下充满了迷人的诱惑力.
鲁丽羞涩的闭著眼睛不敢看我,两手极力的遮挡在自己的阴部.虽然已经很多次进入鲁丽的身体,但这样清晰的看到她的下体还是第一次,光滑修长的大腿线条优美,白皙的肌肤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下铺满了一层细密的寒栗.两腿间丰盛的毛发顽强的从她的手指缝里伸展出来.我的血液被眼前美妙的画面点燃了.
鲁丽微微颤抖著说:"我┅┅我有点冷".
如梦初醒的我立即将她揽进怀里,伸手抚摸著她的小腹,轻声说:"别怕,我马上就温暖你."
拉开她挡在阴部的小手,手指在她那让我多次销魂的肉缝处轻轻摩挲,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紧张.她柔嫩的肉缝很乾涩,像是缺少雨露滋润的荒漠般乾涸.
坚硬的阴茎在她的腿间凶猛地冲撞著,显示著它勃勃的欲望.我一边耐心的在她的下身开掘著水源,一边和她热烈的亲吻,一会儿将她香甜可口的舌头吸进嘴里,一会儿又钻进她湿腻滑嫩的口腔到处舔弄.同时不忘用另一只手抚向她的乳房.
鲁丽搂著我的腰感受著我熟练的爱抚,胸脯急剧的起伏,身体的温度也慢慢升高.她也动情了.没过多久,她下身的肉缝就在我坚持不懈地努力下涌出了淼淼的爱液.
我的欲望此时已经到达了即将崩溃的极点.抱起她的一条腿,手指分开她仍未完全开放的肉缝,阴茎"噗"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在那温热狭窄的包容下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口气,鲁丽也紧紧抱住了我的背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的屁股快速的耸动著,急切的在她体内制造著快感.这种姿式我只能将阴茎插进去一部分,但是在火车上做爱的刺激和鲁丽不停旋动小腹带来的舒爽感觉仍是让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抽动了几百下,我就感觉到手软脚软有些难以为继了.忙抽出沾满了爱液的阴茎,对鲁丽说:"你抓著车窗的栏杆身子趴下去."
鲁丽温顺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丰满圆润的臀部立即翘了起来,我两手扶住她的细腰,再次将阴茎刺入她湿热的腔道,这一次,感觉舒服多了.阴茎已经可以基本上全插进去了,因为不用抱著她的腿,可以更轻松更猛烈的冲刺了.强烈的快感不停地袭遍全身,鲁丽也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忍不住发出动人的呻吟声.
我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和火车的转速保持著同样的节奏.
鲁丽的肉缝里爱液越来越多,让我的阴茎能更加顺利的出入.腔道内肉壁那熟悉的颤动再次出现,象张小嘴般不停的收缩著,将我的阴茎夹的舒服极了.在我一连串的猛烈抽刺下,她的嘴里发出了销魂的呻吟,腔道内剧烈的收缩将我的阴茎夹的难以动弹,接著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的深处喷薄而出,将我的龟头烫的又酥又麻.
她在这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到了高潮.
我等待著她从高潮中恢复,很快,她的腔道放松了对我的束缚,我又拼命的运动起来,不知怎么回事,那个叫李晓芳的女大学生清秀羞涩的美丽面容随著一波波的强烈快感涌上了我的脑海,我幻想著此刻正在同这个仅仅是一面之交的美丽女孩做爱,她的身体在我粗大的阴茎蹂躏下颤抖,她的小嘴不停地发出欢快的呻吟声,我的心里涌起了对不起鲁丽的罪恶感,但这种性幻想却让我更加亢奋了,阴茎在鲁丽的体内也胀得更大了,让彼此的快感上升到一个更加强烈的程度.
远方的火车头一声长鸣,提示著沉醉在欲海中的我们很快就要到站了,我竭尽全力拼命的抽动著,像头野兽般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鲁丽的呻吟声随著我的狂猛冲刺变得越来越短促了,听在我耳里就像濒死的小动物般哀怜.
这种疯狂的抽动没有持续多久,我的阴茎就开始一阵阵的痉挛,阴茎胀得更大了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进她腔道的深处.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星光闪耀,腰脊酸软.忍不住嘶声说道:"小丽,我要到了".
鲁丽也感受到了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异常的勃动.她立即站了起来,我的阴茎也从她的体内滑出.当我感觉到空荡荡的难受时,她已经一手握著我的阴囊,另一只手握著我沾满爱液的阴茎快速的套动起来.
我的手忙乱的伸进她的衣内狠狠的肉捏著她丰满圆润的乳房,紧紧抱著她光溜溜的丰臀,在她的脖子上深深的亲吻.一阵阵射精前的愉悦快感随著她嫩滑小手的动作刺激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呃,呃DD",我终於忍不住强烈的刺激,随著极乐的感觉触电般传遍全身,小腹向前挺动著,阴茎也阵阵地挛动,乳白色的精液从阴茎的小孔前仆后继的射了出来,将厕所的墙壁,地板喷的到处都是┅┅
当我和鲁丽在自己的铺位上躺下后,只短短的几分钟,乘务员就走进车厢,开始催促衡阳下车的旅客起床换票了.真是好险,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暗自想著,随即在高潮后的虚脱和疲惫中睡了过去.
伴著鲁丽温柔的呼喊,暖洋洋的阳光射进我刚刚睁开的眼睛,"快起来,懒鬼,火车已经到广州了".鲁丽美丽的脸颊在阳光下灿烂迷人."你真美."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对她称赞.
鲁丽的脸蛋微微一红,不知是因为我的赞美还是想起晨的荒唐,她避开我火辣辣的眼神,"快起来吧,免得待会乘务员来赶你".说完就坐回自己的铺位.
多年的训练让我没有留恋温暖被窝的习惯,我猛的从床上坐起,车窗外和熙的阳光下,南国最大的城市――广州的楼群出现在我的眼前.
让我没想到的是,父亲派来接我们的警卫员竟然将军车直接开到站台上来了.
还拿著个喇叭喊:"请XX市公安局的张XX同志到这边来,有人接您."早就听说广州的军人最牛,可也没想到竟然牛到这种程度.
免去了拥挤出站的辛苦,坐著挂著广州军区牌照的进口小轿车,我们一路驶向我父母亲的新家.鲁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也是的,在我们城市,只有市长书记这些大领导坐火车才有专车在站台接送的权力,没想到在广州这样的大城市,我们竟然能享受到这种优待.
鲁丽亲密的挽著我的手,不时的欣赏窗外的建筑,父亲的警卫员看来是个比较活泼的人,热情的向我们介绍著沿途的风景.让第一次到广州的我们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已经差不多有两年没有见到父母亲了,父亲是那种很传统的军人,从小对我要求严格,想到自己现在的变化,我不由有些近乡情怯的感受.当初违背纪律和筱灵谈恋爱受处分时,父亲写信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要我改造自己的思想灵魂,向组织*拢.让我一时有些想不通,后来才从父亲的战友处知道为此事父母亲大吵一架,但父亲仍然拒绝为我招人疏通,还是母亲背著父亲打电话给父亲的战友,托他们为我帮忙.想到这些,我的心情更是紧张.
我万万没有想到,父母亲都在家门口的院子里等著我,他们的头发都白了,明显得比上次相聚时要老的多了.父亲穿著挺括的军服,肩章上一颗颗闪耀的星星在阳光下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我放开鲁丽的手,冲到父母亲的面前.看著他们脸上的皱纹,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父亲温和的看著我,母亲却是忍不住擦了擦眼角.拉起我的手仔细的看著我,又回头对著父亲说:"我们的孩子长大了."
父亲点了点头,说:"看起来是成熟些了,"父亲看著我身上的夹克衫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不穿制服 "
我忙解释是为了路上方便些.父亲打断我的话头:"方便,干员警就像做军人一样,时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回头把制服穿上."
我不由尴尬起来.母亲插话道:"你怎么还这么棉嗦,让孩子们先进屋歇歇,"
说著看著我身后的鲁丽说:"这是小鲁吧 嗯,真漂亮的姑娘."
鲁丽走上前来,乖巧的对我的父母亲叫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母亲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父亲也微笑著点点头.
母亲牵住鲁丽的手说:"路上辛苦了,来,进屋歇歇."又对警卫员招呼:"小姜,麻烦你把他们的行李拿到客房去."
宽大的客厅内,我和鲁丽都穿著警服站在父母的面前,父亲看著我精神的模样,忍不住含笑点头,母亲则笑著对父亲说:"你整天说我们的孩子没用,你看孩子现在有出息了,他肩膀上的星星比你的还多一颗\'.母亲此言一出,我们都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晚餐很丰盛,都是我自小喜欢的菜肴.都带著北方菜的风味,看来父母亲并没有习惯南方菜系,仍保持著自己的爱好.饭后,鲁丽将带来的礼物交给母亲,都是些适合中老年人补身的土特产,母亲念叨著大老远过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也不嫌路上麻烦,眼里却满是欣慰的神色.
父亲坐在沙发上对我说:"我和你妈不希罕你带什么东西回来,不过你们有这份心我们还是很高兴."接著又细细的询问我的情况,当得知我已经进政法学院读本科时,他的情绪更好了,勉力我要努力学习认真工作,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
没想到父母亲现在也开通了,安排我和鲁丽睡在同一间房子.虽然心里很高兴,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们还没有办结婚证,并不是合法夫妻.鲁丽也羞得低垂著头不敢说话.
正是春寒料峭的季节,广州的夜晚却没有象我们生活的城市那样寒冷,不用开空调,穿著薄薄的内身衣物在房间里走动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鲁丽让我先去洗澡.我想叫她一起洗澡,她死活不肯,却耐不过我的一再坚持,随著我进了房内的浴室.
父亲居住的这栋小楼条件真的很好,客房内的浴室空间很大,还有个很宽很大的双人浴缸,我将浴缸放满热水,就脱光衣物将身体全部泡了进去,水蒸汽弥漫在房间内,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感觉到舒坦的慰贴,像是无数双温热的小手在按摩著我的肌肤.
鲁丽看著我赤裸裸的躺在宽大的浴缸内,脸颊红彤彤的,温柔的眼波内荡漾著盈盈的羞意,"快进来啊",我催促著迟迟不肯脱衣的她:"浴缸里好舒服,水温正好."鲁丽抿著嘴唇,转过身子,背对著我开始宽衣解带.
随著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脱下,她光滑美丽的身子裸露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丰臀,笔直修长的玉腿,在氤蕴的水雾中仿似仙子般动人心魄.
鲁丽缓缓地转过身来,一手遮在根本无法遮盖的丰满玉乳,一手挡在两腿间,抬脚跨进浴缸内,那种娇羞的神色让我立即又有了反应.按理说,我们已经有了很多次的亲密接触,她实在不应该再如此羞涩,但似乎是她的天性一般,每次我们亲热时,她仍是如此的害羞,让人无可奈何.不过话说回来,我也非常喜欢甚至是疼爱她的这种羞涩,它能激起我最强烈的爱欲.
我们并肩躺在浴缸内,赤裸裸的身体在水中接触有种很新奇很刺激的快感,鲁丽美丽的乳房在水中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充满了迷人的魅力,透过荡漾的水波,可以看见她两腿间那丰盛的毛发象水草般漂浮在水底,似乎在显示著旺盛的生命力.
我的手从水底登上了她高翘的乳峰,手指夹著她的乳头温柔的捏动,鲁丽低低的呻吟著,眼神在这水雾腾腾的空间显得迷离恍惚,嫩滑的小手却目标明确的伸进我的胯间,轻轻抚弄著我的阴囊.
浴室墙壁上几盏射灯将水雾染上了缤纷的色彩,让人有种疑幻疑真不知身处何地的轻微幻觉.整个空间都弥漫著温馨旖旎的气氛在水中,肉体的触觉似乎特别敏感,鲁丽的抚摸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阴茎在水中慢慢地抬起头来,赤红的阴茎钻出了水面.
鲁丽娇笑著轻轻握住我的阴茎,"真可爱!"她戏谑的用手指将我的阴茎压下水面,然后一松手,阴茎又弹出水面,还颤悠悠的晃动著.
我顿时欲火大涨,来而不往非礼也.也伸手游向她的下身,拨开那微微凸起的小丘上丰盛的水草,在她娇嫩润红的肉缝上刻意的撩拨.
鲁丽娇嗔的扭动著躲避我的袭扰,小手却抓著我的阴茎不放.一时间,小小的浴缸里水花四溅,春色无边.
半响,我们才停止了嬉闹,我将手指伸向鲁丽面前,手之上黏黏的沾满了她体内的爱液,"你看,你里面都湿了".我笑著说:"是不是想我来爱你啊 "
鲁丽羞得闭上眼睛,两颊酡红.不一的娇声说:"你坏,你坏死了."
我哈哈一笑,扳起她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腰上,侧著身子抱著她的臀部往身前凑近.胸膛贴著她丰满湿滑的嫩乳,接著水的滋润,屁股用力一顶,阴茎直插进她已是爱液泛滥的肉缝里.
水中欢爱,那种感觉真是妙极了,随著阴茎的出入鲁丽的肉缝被撑得门户洞开,浴缸的热水拥了进去,又被我的阴茎顶进腔道的深处,她被这滚烫而又怪异的刺激弄得连连呻吟,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我也感觉非常刺激,热水和著她腔道内的爱液让我的抽插很润滑,阴茎在狭窄肉壁的紧紧包容下感受著非同寻常的快感.
鲁丽的呻吟声缠绵悱恻,臀部耸动著迎向我的阴茎,脸上尽是迷乱的神色,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充满媚态.张嘴咬在我的肩头,让我感到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叫了起来.我报复的更加快速的攻击著她的身体,粗壮的阴茎象条蟒蛇般在水中一次次深入她的嫩穴,搅得水花四溅.
保持著侧式欢爱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不是很能尽兴,托起鲁丽的身子,让她跪坐我的小腹上,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这下感觉就好多了.我抚弄著她微微下垂的丰乳,轻松的享受著她在我身上一起一落带来的快感.由於主要是*她来用力,我可以很轻松的感受著阴茎一次次深入她体内所带来的快乐,阴茎重重的撞在她腔道的深处.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欢愉的喘息.
鲁丽眯著眼睛,脸上尽是艳若桃花的春情,她的手扶在浴缸的两边,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娇态让我的心里更加舒服.随著她的起伏,她下身的毛发象水草般一会儿进入水底漂浮一会儿在空中紧贴在肉缝边.浴缸里水花飞溅,在弥漫的雾气中一切恍若仙境.
刺激,强烈的刺激,我们好像还从没有如此疯狂的肆无忌惮的欢爱过,我和鲁丽都没有房子,每次亲热不是在她的宿舍偷偷摸摸就是象别的恋人般在公园等地,尝够了紧张无奈的滋味.象现在这样欢乐无束的品尝男女至乐真的还是第一次.
鲁丽今夜好像也是特别兴奋特别热情,腔道内的收缩一阵强似一阵,起伏的动作疯狂而又热烈.最后,在她身体的贪婪吸允下我们同时到了高潮,以前我们都是用体外射精的方法避孕,但著一次极度快乐的我们都忘记了这一点.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软绵绵的扶在我身上,我下身的痉挛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全部射空一般.
我们在水中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浴缸里的水满满变冷,我们才起来擦干自己的身体.看著浴缸水面上漂浮的一些浑浊的液体,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身体的鲁丽不由又是红著脸娇嗔的瞪了我一眼,匆匆的跑出了浴室.
躺在柔软的床上,抱拥著鲁丽光滑温暖的身体,我却没有象往日般在高潮后的疲累中睡去.鲁丽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很香,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的脑子里思想特别活跃,想著很多事情,很多人,无数曾经历的人人事事在脑海里放电影般清晰.睡不著.
听著鲁丽在我怀里发出轻微的鼻息.我轻轻的脱开她温柔的拥抱,赤著身子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角.外面是空旷冷清的暗夜,天上也是黑压压的,没有那熟悉的满天星斗.
我点起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吞进肚子里,尼古丁在我的身体里转了一圈,又化成一个个浅白色的烟圈飘向空中,幻化成丝丝缕缕的细线.父亲是幸运的一代人,有自己坚定的信仰,执著的信念.在战场上流过血,在军营里流过汗.他的一生是无悔的一生.我呢
工作了这么久,作过些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如果父母亲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他们会怎么想
好冷,不知道是外界的冷还是心里的冷,有种沁入骨髓般的深寒.我望著床上鲁丽那曲线玲珑的美体,心中涌起一种极强烈的空虚落寞.今天的我似乎只有依*女人的体温来抗拒自己的失落,在女人那美妙的窍穴里麻醉自己的神经,在女人的娇喘呻吟声中获得可怜的自尊.我血液里流动的征服,创造,拼搏等等父辈和军营薰陶的男性基因只有在一个又一个新鲜的女体上偶尔闪现,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我不知道,从前的雄心壮志,从前的意气风发遥远的像是个一醉千年的梦,只在深夜孤独的灵魂流浪中出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寒冷中的我无法抗拒鲁丽温暖身体的诱惑,再次涌起她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广州是我印象中最开放的城市,对全国涌来的人张开热情的怀抱.可没想到眼前的广州肮脏拥挤的像是个忙乱的码头.而且给第一次来广州的我们一个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天中午,在*近黄埔老港的一个杂乱的居民小区.我陪鲁丽来找她的一个中学同学,她的同学在台湾人的一家电子厂做文秘.寻人未遇,我们却碰到了检查暂住证的联防队,我觉得我们俩怎么看也不想南下打工的人,可因为没带工作证和身份证,又不会说粤语,那些满嘴鸟语的联防队员怎么也不听我们的解释,一定要把我们带到派出所.
我想到了派出所说明情况应该不会有问题,谁知道到了所里之后那些联防队员开口就要罚款,而正式员警一个也不见,只有这些象土匪般的联防队员象审贼一般对著我们叫嚣.威胁著我们叫人送钱来,不然就要将我们扭送到收容站去,一个黑瘦黑瘦的小个子,好像是个小队长,一直淫亵的盯著美丽丰满的鲁丽身上那些挺翘的部位,色眯眯的说如果我们不交罚款就把我们当成卖淫嫖*来处理.
我和鲁丽相视苦笑,真没想到身为员警的我们竟也会遭遇这样荒唐无聊的事.
我和鲁丽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和其他被抓来的人一起站在派出所的小院子里.面对这些不讲理的联防队员,我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说打电话叫人送钱.派出所里竟然不能打电话,没办法,我只有跑到派出所外面的杂货店去打电话,好一会儿才有人接.父母亲不在家,和战友们聚会去了.只有父亲的警卫员小姜在家,他问明了我所在的地方之后,叫我在派出所等著,马上就来接我们.
小姜是军人,等会儿他到派出所来了问题就解决了,想想应该没什么事,我又在杂货店买了包香烟,才走回派出所.进了院子,赫然发现鲁丽竟已不在人群中,我忙四处寻觅,哪也不见她的影踪,我吓了一跳,广州这地方很复杂,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鲁丽虽然是员警,可只是个文职员警,又是个很漂亮的女子.我越想越紧张,忙问其他被抓来的的人,那些人都麻木著毫无表情的看著我,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只有一个个戴眼镜像是学生的年轻人偷偷告诉我鲁丽被联防队员叫到办公室去了,还指给我看,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妈的,二楼的那个房间房门紧关.
我问是哪个联防队员,眼镜给我形容了一下.竟然是那个一直色眯眯的黑瘦小个子,我顿时心头火起,查暂住证把人单独带进房子里干什么
肯定没有好事.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刚登上楼梯,就有两个联防队员抓住我的肩膀,"干什么 你要去哪里 "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听起来很别扭.
我道:"我去找我女朋友,你们把她带到哪去了
"我心急如焚的差点吼叫起来.一个联防队员猛的推了我一把,将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他瞪著我骂了一句听不懂的广东话,然后说:"我们找他做笔录,你慌什么
待会一样要找你的".
他这话骗骗别人可以,但怎会骗得了我.
我想著鲁丽不知道现在在上面怎么样了,心里又急又怒.佯装畏惧的*近站在楼梯上的他们,张嘴象要说话的样子,突然出拳,恨恨打在他们的小腹上,他们痛得弯下腰来,还来不及呼痛,我已提著他们的衣领将他们从楼梯上扯了下来.
他们从楼梯上滚到院子里撞在一起.
我三两步冲上二楼,就听见一声女子的尖叫,正是鲁丽的声音.我来到房前,想也不想,运劲一脚就揣在门上.
房门应声而开,里面的一幕顿时让我目龇欲裂.只见鲁丽被两个联防队员按在桌子上,一个胖些的联防队员压著鲁丽的两只手,同时用嘴压在鲁丽的小嘴上,想要阻止她的呼喊,两人用自己的双腿分别夹住鲁丽的一条腿,将她的大腿分开,鲁丽上身的衣衫已被扒掉,真丝的奶罩只剩一条带子搭在肩膀上,光滑白皙的肌肤赤裸裸的露在空气里.那黑瘦小个子被晒得黝黑的手正在鲁丽坚挺丰满的嫩乳上狠命的捏著,另一只手撩起鲁丽的棉裙在她的阴部活动著,鲁丽浑身无法动弹,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派出所里竟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全身的血都拥了上来.眼睛都红了,呆了一呆就从嘴里发出一声怒吼扑了过去.挥拳砸在那胖子的脸上,同时一脚踢向那黑瘦的小个子.胖子被我充满愤怒仇恨的拳头打的满脸鲜血,那黑瘦小子身手却是相当灵活,就地一滚躲了过去,随后没命的冲出门外.我继续重击著那胖子,重手猛砸,只两三下他就象软泥般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鲁丽呜呜的痛哭起来,我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这时就听见外面一阵乱叫.楼梯被踩得轰响,有很多人上来了.我无暇安慰鲁丽,叫她快穿上我的衣服,从墙上摘下两根警棍走了出去,迎面只见五六个联防队员拿著棍棒叫喊著扑来,我毫不畏惧的猛冲上去.
棍棒飞舞.惨呼声中,两个联防队员头破血流的倒了下去,我的肩膀和头上也挨了重重的几下,血从头上流了下来.我咬牙忍著剧烈的疼痛,继续挥舞著警棍猛冲,那些人被我凶狠的样子吓住了,纷纷向后倒退.
我把他们赶到楼梯下,自己守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瞪著他们,头上流出的血流到我的眼睛里,外界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血红血红的.他们又冲了一次,结果还是无法冲上来,反而又有两人被我的警棍打得哭爹喊妈,他们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我耳里胜过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一块撕裂的布片包住了我的伤口,满脸泪水的鲁丽哽咽著用手绢将布片固定.
我用手臂在她身上抚慰的拍了拍,手上的血登时染红了她的衣服.看著她悲伤的表情,我心里五味交集,身为共和国警官,在公安派出所却无力阻止自己的女友受人辱.我的心似乎也在滴血.
远远传来了警笛的尖啸,楼下的联防队员,不,强盗,土匪,他们欢叫了,又在大声辱骂叫嚣.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派出所,虽然到处都有警用物品和标记,门口还有广州市公安局XX分局XXX派出所的标牌,但怎么如此剧烈的打斗,也没见一个穿警服的公安出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我循声望去,一大群身著迷彩军服的军人涌进派出所,带头的正是父亲的警卫员小姜.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宽大的客厅内,父亲严肃的坐在我面前,换了一身衣服的鲁丽在母亲怀抱里嘤嘤的低声哭泣著.部队的卫生员正给我在头上绑著绷带.我向父亲述著在派出所的遭遇."他们简直就是土匪,强盗.我救出小丽,还没能走出房门,他们就拿著棍棒扑了上来"我激动的诉说著.父亲的脸色变得铁青,胸口剧烈的起伏著,显示出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外面的电话响了,过了一会儿,警卫员小姜走了进来,对著父亲立正敬礼说:"报告,保卫部来电话".
父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小姜说:"保卫部说,公安那边有两个轻伤,三个人住院,他们分局长在保卫部要我们交出打人凶手."
父亲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对著小姜说:"还算没丢我的人,你们呢,有人受伤吗
"小姜站得笔直,恭敬的说:"报告首长,我们没有人动手.只是强行从公安手里把人接回来了".
"噢"父亲转身看著我,眼里流露出赞赏的目光:"不错,小子,一个干倒五个,自己还没倒下.要在部队,可以进侦察连了."
听著父亲罕有的称赞,我不由觉得全身的疼痛都减轻了."好好休息,孩子."
父亲温和的对我说,接著又对仍在低泣的鲁丽说:"小鲁,别难过了,伯伯一定会给你们出气的."说完带著小姜匆匆的走了.
事情的处理没有任何意外,那公安分局长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军人闹事,谁知道竟是联防队员把军队高级军官的儿子儿媳抓进派出所,还侮辱甚至企图强*他的儿媳,吓得脸都青了.在部队保卫部乖乖的答应了所有的条件,赔偿医药费,营养费,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对有关失职人员也要追究等等.最后,我父亲冷冷的告诉他部队会等著看处理结果决定是否向上反映.相信那些土匪不如的家夥肯定不会好过的.
我躺在床上,头上仍然缠著绷带,鲁丽躺在我身边温柔的为我按摩受伤的臂膀.我这才有机会问她当时的详细情况,鲁丽的脸霎时红了,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有些愤愤然,又带少许的羞意.但仍是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当时的经历.
当我离开派出所打电话时,那个黑瘦小子叫她倒办公室做个笔录,她虽然是警官,但一直从事文秘工作,并不清楚其实根本不需要.所以跟著那人上了二楼办公室.谁知道一进办公室,那人就和另一个联防队员把她推倒桌上压著,她根本没有想到在派出所会发生这种事,一下子竟然懵了.呆呆的不知道抵抗.
那两人像是竟常做这种事,配合得相当默契.分工明确的将她的身体控制住,熟练的就把她的上衣脱了,那胖子还把她的手牵向自己的裤裆,她下意识的握住那人的阴茎,肥肥粗粗的肉条在她手里窜动才让她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上身已赤裸在两个陌生男人的眼前,那个黑瘦的小个子正摸著她的乳房,还凑嘴向她的乳头亲吻.
她又羞又怒,没想到身为警官的自己会在派出所的办公室被这些黝黑猥琐的联防队员侮辱,她忙松开那人的阴茎,奋力的推拒想要反抗,但却被那胖子用力的摁住两只手,两个乳房分别被两张大小不同的手狠命的揉搓,两条腿也被两个男人夹著动弹不得,想要张嘴喊叫,胖子臭烘烘的大嘴又压在唇上.那黑瘦的小个子象头恶狼般在她身上到处肆虐,一只手伸进她被分开的大腿,撩起她的内裤手指头直接插进她的体内,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像是陷进无法惊醒的恶梦一般.
情急之下她用力的吸著那胖子伸进嘴里粗粗的舌头,那胖子吃痛退出.她忙叫了一客人,没有办法,我已经上了贼船,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在李晓芳娇媚的软磨硬缠下,我答应了与省电视台的记者见面,但我坚决拒绝录影,而且只能见一个记者,这也是为保护自己的无奈选择.
我没有把自己要做的事瞒著鲁丽,但到了这个时刻,鲁丽仍是担心的有些恐惧,毕竟,她和李晓芳不同,也在公安系统上班,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打虎不成反受其害,那我面临的可能就不止是丢官(虽然是小官),甚至可能会受到漏机密妨碍公务提供伪证的刑事指控了,但鲁丽仍是坚定的支持我按照自己的选择去做,这不禁让我非常感动.
像是地下党一样,化装之后我在约定的秘密地点――城郊的一个不上档次的饭馆与李晓芳和记者会面了.出乎我的意料,这个记者竟然也是个员警,而且是个气质高雅的美丽女警,我吓了一跳,李晓芳该不会把省公安厅的人找来吧,那我可就真的完蛋了.
李晓芳看出我的震惊,赶忙解释.原来这个美丽的女警是电视台法制经纬的女记者,因为栏目和公安厅合办,为了方便起见所以采访的记者经过公安厅同意配发警服.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女警,不,女记者的名字叫鸽子,看来是把笔名当真名使用了,不愧是法制经纬栏目的优秀记者,她对相关法律条文很熟悉,问的问题也很尖锐很仔细,我说的情况稍有不详细的她都会细细追问,始终保持著很专业很冷静的语气,我们交谈的速度很快,她边问边在采访本上记录,最后,她郑重的问我,你能不能谈谈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整理了一下头绪,有些不敢面对她咄咄逼人的眼神,不是心里有鬼,而是面对非常美女的一种无法直面的感觉,认真的说:"从我知道的情况和掌握的证据,我相信,赵大庆确实犯下了强*的罪行,而那些对他有利的证据可以肯定是伪造的,这幕后,有人在利用权力想要混淆黑白颠倒是非."
鸽子静静地看著我坚定的神情说:"我明白你所处的环境,问一个题外的问题,你不害怕你揭露事实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吗 你是出於什么动机这么做的
"我偏头看了看正注视著我的李晓芳,她水汪汪的眼睛正深情的望著我,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柔情,直视著鸽子的眼睛,"回答你的问题前先纠正一点,我知道自己将会遭遇什么,如果权力真的压制了正义,我所遇到的不会是麻烦,而是灾难,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一份真情,一份激发了我的良知,让我快要麻木的员警天职苏醒的真情."
我慷慨的神情显然打动了她们,鸽子的眼神中流露出尊敬,而李晓芳的眼里却更多的是绵绵的深情.看著她们的神情,我心里五味俱全,真不知是撞什么邪了,竟一步步走到和权力对抗的地步,虽然是暗地里对抗,埃!还要把自己表现的很庄严很神圣.倒酶.
临别时虽然李晓芳有些依依不舍的神情让我牵挂,但无论如何,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我绝不能和她在一起,一个人在长长的江边防波堤上漫步,想著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我该怎么做才能立於不败之地.在感情上脚踏两条船的滋味我尝过,但在这种法律与权力的夹缝怎么灵活处理还是个问题.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随遇而安.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搂著鲁丽光滑柔嫩的赤裸身体,我破天荒的没有产生做爱的欲望,被一种沉重忧郁的情绪所笼罩,鲁丽沈默著轻轻抚摸我健壮的胸膛,我的手搁在她坚挺的乳房上无意识的拨弄著,脑子里想的却是即将面对的命运,辛辛苦苦爬上现在这个不大不小的职务,一旦出事那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想著那些在白色恐怖下干地下党的革命先辈,似乎也能多少理解一点他们的心情,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而不惜生命是他们所处时代的特徵,而为了员警的天职或者说是未泯的良知所做的一切不也是同样的难得吗
害怕紧张恐惧期盼兴奋种种念头纷而来,脑子里一时乱的象一团浆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习惯了做事必须要有代价或者相应的回报.这一次,在收受了性贿赂之后我依然想要给赵大庆定罪,这究竟是为什么
明知这是严重破坏游戏规则的行为,真的完全是为了那些在记者面前说的冠冕堂皇的话 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李晓芳的倩影浮上了心头,不会吧 我不会仅仅是为了一个只是有可能到手的女大学生而冒如此的风险
为了受害人,可干了几年公安,早已习惯了各种暴虐残忍的犯罪行为,一个强*案实在是激不起太多的感情冲动了.
鲁丽的娇声呻吟将我的思绪从冥想中唤回,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的将她粉嫩的酥乳捏得变型了,她像是不堪疼痛又像是很享受似的在我怀里轻轻扭动著,靓丽的容颜上满是红晕.看著鲁丽春情勃发的娇态,我不禁心中一热,翻身俯跪在她的身上,张嘴含住她的乳头吸允著,两手也在她身体最娇嫩的部位无微不至的爱抚著.
鲁丽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息,温热的小手熟悉的伸到我的胯下,捉住那曾无数次深入她身体的阴茎温柔的套弄,一阵洋洋的暖意从她的手心传出,温暖著我萎缩的身体.
不记得是哪位先贤说过,女人是男人最好的灵药.我紧张郁闷的心情随著彼此的爱抚渐渐舒展开来,男性的骄傲在鲁丽光滑热烈的胴体上高高的勃起,粗壮的阴茎突破了她纤纤小手的包围,冲向她小腹间那欲望的归宿.虽然已在鲁丽明艳动人的娇躯上发过很多次欲望,但当她那细软的毛发轻轻触动我的阴茎时,我的热血依然沸腾著想要破体而出,脑海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溶入她温暖炽热的身体里.
鲁丽的娇躯一阵阵的颤栗,腔道口爱液泛滥,小腹情不自禁的向上耸动,迫切的期待著我的冲撞.腻滑的爱液滋润著我抵在她腔道口的阴茎,那种消魂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我和鲁丽做爱的次数已经很多了,但对她肉体的痴迷热爱却是越来越强烈了,她像是一块原始的土地般在我的浇灌下日见肥沃,散发著迷人的清香.
我的欲望我的激情我的烦闷都化作激昂的热血将阴茎胀得坚硬无比,伴随著鲁丽的轻叫贯入了她的腔道,快感如潮水般冲上脑际,只想著快些再快些到达高潮,我快速的抽动著阴茎,近乎粗暴的紧紧捏著鲁丽高挺的乳房,她的呻吟声刺激著我亢奋的情绪,让我的动作更加频密有力,强烈的快感从我们身体的结合处象电击般酥麻著我的快乐神经.
汗水从身体的每个毛孔涌出,让我们肌肤的触感更加刺激,鲁丽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屁股,似乎想要我减缓抽插的动作,但我被火热的欲望控制了神志,根本不理她的念头,反而更加拼命的撞击著她的身体,很快,我就可以感觉到阴茎在鲁丽的腔道内阵阵挛动,而她的腔道内细密的肉壁也是一阵阵的强烈收缩,我丝毫不想控制自己的欲望,象濒死的野兽般嚎叫著抱紧她的身体,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的体内,而她的身体也随著我的喷射,剧烈的收缩著,将我残留在阴茎内的精液挤压出来.
身体似乎随著精液一射而空,空茫茫的懒懒躺下,心情平和宁静,很快就在鲁丽温柔的拥抱下沉沉的睡著了,再不理明天将会遭遇什么样的风和雨.在梦中,我可以逃避无情的现实,在梦中,我是真正的我.
刑警队的同事破了一个系列盗窃案,大家一起会餐庆祝.喝酒喝得头重脚轻,浑然不知身处何地.我的酒量还算可以,在农村时锻炼出来了,但平时也知道控制自己,这次,因为心情很差,充满了忧虑和烦恼,所以也就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仍睡在饭店的沙发上,身上盖著一件毛毯.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淡淡的曙色,不知不觉我竟在沙发上睡了整整一夜.
踉踉跄跄的走到厨房,饭店的厨师和杂工已经在为新一天的工作在做准备工作了,我在自来水龙头下接了些水洗脸,冷水刺激著皮肤,有种神清气爽的舒坦感觉,整个人也新鲜了许多.看著忙碌的人们,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为了生活,为了社会的正常运作,我们处於不同的位置努力,如果都为了自己的欲望和私利而茫视规则,那我们的社会不知会混乱成什么样子.
走在清晨的大街上,往来的车辆行人不多,路边的花圃草坪内有一些老年人在锻炼身体,初生的太阳在城市的尽头从高楼大厦的夹缝里放射出温馨的光芒,沐浴在这种纯洁美丽的光芒中,我整个人感觉像被洗礼了一次,心灵不再焦躁烦闷,变得平静坦然,也许,都市里人真的应该早起,多沐浴一些最纯洁的阳光,不要让自己的身心太多的隐藏在不见天日的钢铁丛林里.
坐在刑警队办公室里,望著满桌散乱的卷宗,我抽完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终於下了决定.李晓芳通知我说鸽子做的节目今晚就会在省电视台播出,相信会起到应有的作用,如果事态不理想,鸽子他们准备继续做系列报导.凭我的经验判断,在强大的舆论攻势面前,赵大庆强*卫慧的案子一定会按照正规渠道审理,公正判决应该不会成为问题.但我却身处危险的境地,因为很多内幕的材料情况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公安内部露出来的.我应该未雨绸缪早做打算.
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孟政委总是很准时的上班,我是孟浩然,请问是哪位
话筒里传来孟政委熟悉的声音,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踏实,您好!孟政委,我是小张,分局刑警队的张XX,我有急事要向您反映.孟政委'哦'了一声,小张啊,什么事你说吧.我急切的告诉孟政委,我省里的同学通知我一个重要消息,赵大庆,就是赵秘书长的儿子的强*案出了问题,省电视台派暗访小组在我们市里秘密采访,已经制作了节目,节目已经通过主管政法的省委鲁副书记审查,准备今晚播出.我的同学在省委办公厅工作,看到了节目,内容对我们公安局很不利,所以通知我早作准备.很明显,孟政委对我的话感到很震惊,半天没有说话,话筒里只听见他沉重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孟政委才说,你的消息可*吗
我坚决的说,绝对可*,我的同学和我关系特别好,他知道我现在分局刑警队工作,所以知道是关於我们分局的节目,马上第一时间通知我了.我熟练的说著准备好的话,我确实有同学在省委办公厅,关系也不错,我知道关於政法线的节目都要到他们那里报批,所以才想出这个藉口.
孟政委沈默了一会说,好的,小张,你继续和你的同学保持联系,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你一定要保密.我连连称是,孟政委又说,赵大庆现在是否还在本市
我心跳了一下,忙说,在,他已经回学校上课了.孟政委嗯了一声道,先这样,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接著告诉我他的手机号码,那是个公安局内部电话本上也没有的号码.等他挂机后我才缓缓放下电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像是放下一块石头一般.
整个上午,我都无心处理事务,只是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想主持正义却又通风报信,像个两面间谍一般.心里又在为自己辩护,只是想保护自己又免於受到报复打击罢了.
静静的小屋,外面射进屋内的七彩霓虹将雪白的墙壁映的变幻莫测,我和李晓芳紧张的坐在沙发上,等待著法制经纬栏目的出现.李晓芳握著我的手,她的手心微微渗出些汗水,旁边的落地电扇咯吱咯吱的拼命叫著,却掩不住她剧烈的心跳声.我的心情也很紧张,节目一旦播出,我的前程将不再会受到自己的控制,而是完全由未知的命运来决策了.节目是否会按期播出呢
我暗暗的想,孟政委赵秘书长的关系网是否也能左右省电视台呢 如果他们真有如此的能力,那我该采取什么行动来洗清自己.
电视里正在放广告,一辆老式坦克在一张席梦思床上碾过,画外音,碾断一根簧,赔您一张床.这种无聊的广告也真亏那些广告商想的出来.也许是心情不好,看到什么广告都觉得烦躁.
李晓芳的脸颊在萤光屏的光线下显得特别白嫩,起伏的酥胸显示出青春女孩的骄傲,神情纯洁而执著.我不由有些羞愧,一个年轻的女学生为了同学为了法律的尊严为了正义如此坚定努力,我还在暗地里斤斤计较通风报信两面讨好,真不是个好人,虚伪透顶,卑鄙无耻.枉为公安,简直枉为男人了,连个女孩子都不如.我禁不住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呻吟,唉,要做个男人做个真正无愧於心的男人男子汉真难,难怪几千年前孟子就说了,虽千万人吾往已.
努力不再想这些心烦的事,男人的脑袋不想正事时,基本上就想的都是一回事――女人,何况我身边此时正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相伴,还柔情万千的握著我的手,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记得好象有句古代情诗是怎么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好温馨好感动.
你在想什么
李晓芳突然转过头来问我.我下意识的回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话一出口,才发觉不妥,李晓芳没想到我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会想到这些缠绵的诗句,脸儿顿时一片羞红.让我看得胸臆舒畅,浑身暖洋洋的,和她相握的手不禁用力将她拉了过来,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吻上了她香甜温润的小嘴.李晓芳略微挣了一下,就不再推拒,勾著我的脖子,全心全意的感受著我热烈的亲吻.滑腻的香舌象条欢快的鱼儿般与我的舌头在温暖的口腔里嬉戏.
吻了一会儿,我觉得彼此间的姿势不是很好,伸手搂住李晓芳的背,另一手抬起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来放在我的大腿上,这样我们的身体就能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可以更清楚的感受彼此的心跳,李晓芳乖顺的坐在我身上,任凭我热烈的吸允著她的小嘴,身体散发出的幽幽清香让我快乐的不知身处何方.随著我越来越大胆的动作,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小草般阵阵颤栗.我慢慢解开她的衬衣钮扣,粗糙的大手抚上她光滑细嫩的肌肤,小小的奶罩盖不住她丰腴结实的乳房,我的手掌在她的乳上温柔的摩挲著,两根手指隔著奶罩轻轻撩拨著她的乳头.同时更加用力的吸允著她的舌头.李晓芳小嘴被我堵著,鼻子里发出了惹人怜爱的哼声,整个身体在我身上象蛇般不安的扭动著.
法制经纬节目就在这时开始了,我们压抑著热情,保持著亲密的姿势等待著鸽子的暗访节目.看来赵秘书长和孟政委他们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还左右不了省电视台,随著鸽子熟悉的容貌出现在萤光屏上,名为'权与法'的特别报导登场了,画面上出现了我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单位,熟悉的内容.鸽子的采访力度很大,公检法司各部门还有卫慧及其学校等各个方面的人都出现了,以及其翔实的材料和令人信服的证据将赵大庆强*卫慧的案子以及案发后的种种情况如实的描述出来,还特别提到赵大庆的父母是本市高官,而受害人卫慧的家人只是小老百姓,鸽子很会煽情,整个节目明快流畅,让人愤怒同情憎恨各种情绪随著她的解说介绍纷涌而出.介绍完事实后,鸽子站在本市最著名的那块革命烈士纪念碑前,神态激昂的说,在我们的暗访过程中,得到了很多知道真相的人们的帮助,他们不畏邪恶的精神令我们暗访小组非常感动,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名年青警官,他提供了案件的详细资料和幕后的那些黑暗背景,让我们能掌握事实真相和各种内幕.当我问他是否会因此受到打击报复时,他说,他知道他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打击,但是做人的基本准则和员警天职让他不能看著邪恶压倒正义,卑鄙辱善良而无动於衷保持沈默.
听到鸽子这几句话,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响,完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鸽子后面的话我都听不清了,幸好李晓芳全神贯注於电视,没有发现我的失态,否则我的正义勇敢形象恐怕就要在她心里大打折扣了.最后,只听鸽子说,**总书记说过,最大的腐败是司法腐败,在这个案例中,我们可以隐隐看到司法腐败的影子,我们确信,在大力提倡法制建设的今天,谁想一手遮天颠倒黑白都是妄想,我们将会继续关注这个案件的进展.我是鸽子,感谢您的收看,我们下期再见.
李晓芳用遥控器关了电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她搂著我的颈在我的脸上甜甜的亲了一口,问我对节目的看法,我勉强苦笑著说,不错,鸽子很上镜.李晓芳笃起嘴说,人家问的不是这个,我笑笑说,我知道,这个节目播出后,卫慧的案子绝对会公正审判,你放心,这点不会有问题的.李晓芳这才高兴的将头*在我的肩上,和我紧紧依偎在一起.
美人恩重啊,我在心里暗暗叹息,将忧虑和担心抛到一边.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夜,怀里这个善良美丽热情的女大学生就是我的美酒,就让我痛饮一番,醉卧她的香怀,不管明天会怎么样.
精神和注意力全集中到李晓芳身上,立即就感觉到她的心跳是如此强烈,胸脯的起伏是如此快速,温暖结实的胸乳一下又一下的挤压著我的胸膛,让我无比清楚的感受到她青春的热力.我的欲望如水般袭遍全身,伸手探入她的胸部爱怜的抚摸,一边亲吻著她白净的颈项,一边上下其手在她动人的身体上四处巡梭.
李晓芳在我的挑逗下娇喘吁吁,星目朦胧,靓丽的脸颊上满是如火的红晕.
我的欲望在体内熊熊的燃烧起来,两腿间那不安分的阴茎毒蛇般翘起,冲撞著李晓芳丰满圆润的臀部,夏日薄薄的衣物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下完全不起作用,我的阴茎可以感受到她臀部肌肤的温软弹力.她也一样可以感觉到我的阴茎肆无忌惮的攻击,她的身体象团泥般软软的倒在我身上,刺激著我的欲望燃烧的更加强烈.
抱著李晓芳轻盈的身子,我走向卧室,她的身体在我坚实的臂弯里似乎毫无重量.她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闭著,两手紧紧勾著我的脖子,白嫩的肌肤上一层浅浅的羞色,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又大又软的床上有种年青女孩特有的香味在淡淡的散发著,我将李晓芳轻轻放在床上,在她的半推半就下很快就将她身上仅有的几件衣物全部除下,她明艳娇美的身体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晶莹玉嫩的肌肤洋溢著一层醉人的粉红色,我醉了,在这美丽绝伦的胴体前深深的沉醉了.
我跪在李晓芳的身侧,埋头在她胸间亲吻著她的乳房乳晕乳头,两手自由的在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上爱怜的抚摸,她的身体象波浪般在我的爱抚下阵阵起伏,嘴里不时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我含著她粉色的乳头用舌尖舔弄著,手指划过她的小腹,拨开那旺盛的毛发,在她那温润炽热的部位探索著,她的两腿紧张的合拢,夹住我的手指.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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