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7日星期五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绝对真实生活2)
迪厅终于结束了营业,凌晨两点,走到空荡荡的大街上,凉风一阵一阵的,特别惬意。不用多说什么了,直接打车回西门庆哥哥的淫窝。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心情不错,还和出租司机聊上天了。问师傅晚上生意是不是不好做,师傅说晚上还可以,一般三种人喜欢凌晨打车。一种是加班的,另外一种是小姐,还有一种是PK。我们四个大笑,说司机大叔分析的很精辟,那就当我们是PK吧。到了淫窝,自然没有好事,大家各自分开,折腾到天亮,终于精疲力尽浑浑噩噩进入梦乡。
一年时间阿,现在终于故地重游,一年前的那幕还清晰的浮现在脑海。这次只是不想太早回家,倒也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到那个充斥了欲望的地方再看看,是否有什么变化。走进大厅,依然喧嚣如初。不过这次我是一个人,所以直接去了小厅,小厅里面人比较少,音乐主要HIPOP类型的,没有大厅那么吵。我找了一个吧台边上的高脚椅坐了下来,叫了一杯黑方,点燃一支香烟,眯着眼睛看着玩意正浓的那些都市男女。因为是刚西安出差回来,所以装束还是西服领带,很正式,我觉得自己在其中有点格格不入。15分钟左右,一个女人坐在我的边上,问我要不要一起玩玩。原来西门庆哥哥跟我说在这个迪厅只要穿西装打领带,马上就有女人会主动上来找你搭讪,看来不假的。我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我感觉都可以当我阿姨了,而且身材相貌没有一丝亮点,顿时索然无味。于是我很礼貌的拒绝了她,说我在等同伴。她说既然同伴还没到,可以先请我喝一杯。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晃了晃说我已经有了,而且我酒量不好,谢谢。这个阿姨还是不死心,仍然继续游说我,我有点烦了,但是表面还是非常绅士。我凑近她耳朵,说真的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她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看着她惊讶不已的表情,我装作害羞的模样笑了笑。然后,她就很知趣的走开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为自己这个灵光一现得意了好半天。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总是有很多有钱的男人来这里找年轻漂亮的女人,当然也有有钱的富婆来寻找年轻的男人,所以说性方面,男女其实是平等的。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我起身准备回家了。小厅到大厅的通道很狭窄,我走到中间的时候,突然一阵嬉笑声传入耳朵,随即我就感觉自己被两团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三个很年轻的女生,估计还是学生吧,你追我赶的把狭窄的过道塞得严严实实。撞我的女生红着脸和我说对不起,我笑笑,说我占了你便宜,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后面两个女生应该是她的同伴,立刻跟着起哄,说光说对不起不行,要请客喝酒的。正中下怀,我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在此先谢谢三位美女赏光了。说实话,除了装我的这个还可以,另外两个非常一般,说是美女还真的难为男人了。但是她们看上去都挺开朗活泼的,而且感觉还蛮可爱的,可能因为带着书卷气,而且过于年轻的缘故吧。女人可以不漂亮,但是一定要可爱,这点是不能否认的。
我又回到了吧台,她们三个挨着我坐,撞到我的那个女生就坐在我旁边。我让她们点了各自喜好的饮料。原来撞我的这个女生叫萧然,还在读大二,另外两个就记住了她们小名,一个是浩浩,一个是小珍。萧然叫了一瓶依云矿泉水,轻轻地打开瓶盖,很淑女的喝了一口。我注意了一下,她的嘴唇很红,是那种自然娇嫩的红,没有任何化学物品的点缀和装饰。当时我有了一个很淫荡的想法,我在想她的乳头是不是一样也这么红。我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感觉自己太龌龊了。但是思想老控制不住,还是要往那个方面想。我自己叫了一瓶百威,然后我们就开始天南地北的侃了。在侃这个方面,我自认还是有一定造诣的,不说是博览群书,至少应付她们三个大二的女生还是足够的,光是我大学时代那些风光经历都三天三夜说不完。
和女人谈什么最好呢,当然要让她们感觉你的与众不同。谈萝卜白菜?这个应该找大妈。谈影视明星?这个对初中高中生可能还有共同话题。谈性爱经历?这个少妇会很感兴趣。所以,要谈文学和音乐。有格调的东西,女人哪怕不懂也不喜欢,只要你谈,她们一样会感兴趣,装也要装懂的,因为她们不会让陌生的男人觉得自己是那么俗气。文学,谁没有读过书?谁不知道鲁迅和托尔斯泰?但是这些东西要想深入很难,因为我自己也不是很懂,何况这个东西太枯燥。那当然是谈音乐了,谈谢霆锋?谈SHE?那只能说你这个男人不成熟,没有品味。能够让人觉得你音乐素养的只有古典和摇滚。这是两个极端面,最好两者都了解一点,如果能够把两者结合起来谈,那就更加完美了。
她们是因为学校要举行HIPOP大赛,所以她们三个来这里学习的,看看那些地下高手怎么玩花样。那我就从HIPOP音乐开始谈,这只是一个引子。从HIPOP的起源到后来发生的变革,以及随后音乐分支的变种,我神侃了一大通,最后终于引入了正题:摇滚乐。这是我擅长的,因为我大学时代有自己的摇滚乐队,经常到兄弟学校演出。这个话题,我从西方60年代的倡导自由开始一直侃到90年代的反战,滔滔不绝,哪怕三天三夜也侃不完阿。侃不同的风格流派,侃影响摇滚乐坛的神话人物,侃摇滚音乐中所包容的精神理念,听得她们一愣一愣的。完全给她们洗脑,纠正她们把SHE也当摇滚的严重幼稚错误。不侃最简单的,就侃最复杂的,就认一个理儿,越是不懂的,就是最好的。侃到最后,我自己也晕了,不求对错,只求过瘾。
我一边侃,一边喝啤酒,酒量确实一般,5瓶百威下去,就感觉有点轻飘飘了,脸也红了,好像情窦初开的小处男。她们也和我说了很多她们校园的趣事,我也没有太多印象了,只是感觉自己喝高了。反正醉了,那就干脆装的更醉吧,反正我这个人喝酒就上脸,关公兄弟一样。酒也喝完了,摇滚也侃完了,该回家了。她们扶着我一路走到大街上,外面都是出租车等着,我又想起一年前那个出租师傅的精典言论,内心笑了笑。萧然搀扶着我的右手,我有意的往她身上靠,走路时候偶尔会碰到她的胸部,她可能以为我真的醉了,也没有以为然。我又欺骗了一个纯真小姑娘的感情,禽兽阿禽兽,我自己悄悄骂了自己十遍。觉得还不够,心里又默默骂了自己三遍流氓。萧然搀扶着我上出租车,关车门的时候,我塞了一张名片给她,说以后你们想喝酒的时候就找我吧。萧然没有说话,朝我笑了笑,挥了挥手,就这样和我再见了。我依然如故没有问她的手机号码,如果她想联系我,她自然会联系我,如果她不想,我就是留了她的手机号码也没有,只能平添许些烦恼而已。
机遇是上天安排的,总是垂青那些有准备的人们。我一直很相信这个说法,认为只要你用心去留意,总会偶遇生活中那些美好的东西。当然,对于每个人来说,美好的含义也许不一样,好比乞丐可能会因为一个好心人施舍的面包觉得生活美好,但我可能就会因为遇到一份真挚的感情,或者是一场艳遇而觉得是上帝对我的额外恩宠。我这个人很热心,总是竭尽全力的去帮助身边的人,对我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我从来不会认为他们有高低贵贱之分,总是以真诚去对待他们,我想这是一个人的基本素质。无论对性的态度如何,至少我可以对自己问心无愧的说,我是善良的,我极少欺骗任何一个人。我不敢承诺完全没有,就是因为我欺骗了一个日本女人,当然,也许她也一直在欺骗我,单是这并不是我要欺骗她的原因。我之所以要欺骗她,是因为我认识她本来就带了强烈的目的性,而且也许我真的是找个抗日幌子为自己的贪得无厌找寻一个完美的借口。我承认,我也许真的很无耻,单是做过的事情不能后悔,所以对于那些我伤害的人,我希望来生我的辛苦可以带给她们一生的安康和幸福。
回到上海一些日子了,我还在怀恋那个西安的女生,她的坦然让自认情场老手的我都有点无所适从。当然,她只是众多女人中的沧海一粟,但是确实她有她自己的魅力,这种魅力是来自本能,对于男人来说如同致命的毒药。她还说要到上海来找我,我想她说的也许是真话,也许只是让我中毒更深的美丽谎言。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包容之大,并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真正理解,我也不需要去刨根问源,只能是如果强奸无法反抗,那么就去享受的心态来慢慢体会个中的滋味。
我更怀恋那个在西安读中文的日本女生,因为她一直没有联系我。男人都犯贱,至少我承认自己是这样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自古以来的经典诠释,我们怎么能轻易否认呢。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总喜欢能收到她的短信,或者是接到她的电话,再听听她那生硬可爱的中国话。有时候我也一个人静静的想,她要是一直不和我联系,也许是另外一种美,让我一直在焦躁中默默等待,可以打发很多无聊乏味的时光。
沉闷的天气,烦躁的下午。晚上几个区域销售的同事约在美林阁吃饭,领导的意思是让我们促进感情,顺便交流一下工作经验。感情是没有必要沟通了,另外三个都是我的死党,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就差一起扛过枪了。如果有打TW的机会,估计我们肯定会圆了最后一项。戴着眼睛文质彬彬的那个叫阿勇,典型的闷骚,披着羊皮的狼。他跑浙江那边比较多,温州是他的大本营,大大小小的高级发廊,他基本都能叫个八九不离十。色情场所所有的行话他都了熟于心,这样的好处就是不会被挨宰。一边喝酒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他这次到南京去了一趟,本来不是他管的区域,但是是因为客户的最终用户在南京,迫不得已才去了那个让中国人伤心的城市。没有想到的是,南京真的成了他的伤心地。晚上宾馆里面,一个人实在太无聊,电话一个接着一个进来,但是这次好像是良心发现,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但是那些小姐比我们销售还要工作敬业,有一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坚忍不拔的毅力,12点的时候还照样打进来,问先生要不要服务。凌晨阿,是人的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何况还是一只狼,终于忍不住答应先上来看看再说。这一上来不要紧,阿勇说他眼光立马就直了,我们都笑着说他肯定不只是眼光直。因为这个小妹用阿勇的话说绝对算的上极品,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农村刚出来做的,入行不久。乡村风味,总归还是比较淳朴的,说话都脸红的。他就抵挡不住了,问了一下产品金额,觉得可以接受,立刻成交。但是这个小妹坚持要款到发货,阿勇犹豫再三,就勉强答应了,甩过去几张老人头。
阿勇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随着小妹麻利的动作,几下就被扒得一丝不挂了。阿勇急了,说你怎么还不脱阿,这样我很吃亏的阿。小妹笑笑,说你这个大哥还挺幽默的,慢慢来嘛。阿勇也就不好意思再催促。小妹开始不停的抚摸,手指仿佛棉纱一样,轻轻滑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到关键部位的地方,更加是虚虚实实,若有若无,搞得阿勇都有点抽搐,用他的原话,是痛苦并快乐着。小妹开始倒了一些精油在阿勇的身上,这样感觉抚摸起来更加么有阻力,快感随着皮肤的接触慢慢扩散到大脑中枢。阿勇说他觉得那个精油好像有味道,我笑着说那肯定不是精油,可能是植物油,小妹把你当烙饼了,以前我山东出差时候就经常看到店铺的小妹往烙饼上摸油,估计手法差不多的。阿勇差点跳起来,说那个妹妹还真是山东的,搞不好以前就是卖烙饼的。小妹摸了一会油,就开始用手做上下运动,这让阿勇想起了某巧克力的广告,丝滑一般的感受,无比受用。毕竟白天太累,体力消耗太厉害,不到两分钟,就感觉快感如同蚂蚁钻心一样,忍受不了了。赶快让小妹停手,但是小妹好像上瘾一样,反而更加快了,一阵狼嚎,阿勇壮烈牺牲。小妹立马收拾毛巾什么的,起身准备走人。阿勇一声大吼,慢!不是说好全套吗?小妹笑了笑说,一副很奇怪的表情,大哥,我们说的全套就是这样啊,这样干净卫生,利国利民。阿勇当然不肯罢休的,几张老人头就这样打水漂,那说出去兄弟们也会笑话阿,死活就是不让小妹走。小妹急了,说你再烦我打110了。阿勇这下没辙了,直到自己肯定是栽了,损失无法挽回。小妹临走前,阿勇语重心长地说,小妹啊,希望你以后要注意职业操守,做人要厚道啊。
阿勇说到这里,满脸悲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们几个早已经人仰马翻了,评价他是老马失蹄,大意失南京。
小毛一个人不停地大口喝酒,偶尔在我们说话当中插上无关痛痒的几句。我问他怎么都红到脖子根。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静静的看着我们仨,不说话。我说这小子真的喝过了,脑子肯定烧坏,还不轻。过了一会儿,小毛终于在沉默中爆发,说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我又恋爱了。我,阿勇,疯子,三个人同时对他竖起了中指。他在北京遇到了他初中时代的同桌,暗恋对象。我说他这小子真有出息,快奔三的人了还玩同桌的你这种童话故事,你咋就没有遇到睡在你上铺的兄弟呢。初中的时候你懂啥,毛都没有长齐,还初恋。罚了他三杯酒,然他就此打住。
疯子是个很稳重的男人,年纪和我们差不多,但是看上去比我们沉稳了很多。看着我们期待的眼神,他阴笑了一下,说这次他终于见识到了红绳小妹的功力,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真谛。好不容易搞定了一个大客户,生意谈完,自然要到浴场放松一下。因为是上海本地的浴场,所以轻车熟路没有费太多功夫,直接上了全套。走进按摩室,才发现并不高的房顶有两根不锈钢钢管,上面挂着一根红绳。只是从网站上看到红绳这种专业词汇,究竟是什么回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今日一见,终于明白。小妹非常有功力,直接双腿在不锈钢管上倒挂金钩,红绳就挽在小妹白皙的两条大腿上,给小妹借力,这样不至于小妹工作时候双腿太着力。既然是这样的姿势,小妹自然只能用嘴工作,而且躺着的人可以清楚地看着小妹丰满白皙的身体,甚至可以看到小妹柔软粉红的舌头在你的身体上慢慢游走。按摩床的边上就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杯子里面是冰块,一个杯子里面是温水,小妹会交替的用嘴含着冰块和温水,给你最销魂的服务。听疯子说了这些,我也算体会到了冰火九重天的至高境界,看来我也只是欢场的井底之蛙而已。不仅感叹,要是都和这个小妹一样敬业,那中国体操是有希望了。不等疯子把细节说完,我们急不可待的问了那个浴场的名字和地址,认真的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作为重要收藏。
酒肉穿肠过,美女心中留。几个男人一起喝酒,话题自然少不了女人,少不了性。尤其是在酒精的刺激下,男人的荷尔蒙激素会立马成倍的增加,迅速在大脑皮层累积,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犯晕,一犯晕,就开始条件反射产生邪念。疯子的红绳系足项目让大家都蠢蠢欲动,虽然喝了不少啤酒,还是感觉口干舌燥。
看了看手表,12点还不到,应该是浴场,酒吧,夜总会的营业高峰时间。小毛第一个反对,他说他坚持弃色从良,要出污泥而不染,结果受到我们的严重鄙视,我们仨一直赞同免费送他一块婊子牌贞节牌坊。疯子更绝,说你他妈要是有本事让那个同桌的你来上海,老子不送一顶特大号的绿帽子,以后就不叫疯子。说到疯子这个外号的由来,其实很简单,他不喜欢清纯少女,只对成熟少妇感兴趣。其实也对,现在公司招人也优先找有工作经验的,很少招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想应该是一个道理。
我,疯子,阿勇,带着几分醉意,打车直奔那个红绳项目现场。一路上,疯子问我西安的那个日本妹妹情况如何。我说还一直没有联系我呢,搞得我心痒痒。疯子说联系你了也没球用,你下面再长,总不能从上海伸到西安吧,要是不够用,老子借给你一截。我笑了笑,说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拿出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一把双立人锋利的刀,刀光一闪,斩断你那个是非根,除色安良。就在我们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陌生的号码。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电话接通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但是又没有太多印象。
她说她是小珍,那次在迪厅认识的,问我还记得吗。我马上有了印象,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却不是她,因为对她还是比较模糊不清,但是对于那天那个叫萧然的女生,她的小酒窝依旧在我心中清晰如初。我说我记得你,有什么事吗。小珍欲言又止,女人就是麻烦。我尽量让她感到轻松,笑着说,你再不说,我就挂了。小珍显得比较焦急,可能是害怕我挂电话,就支支吾吾的问我,还记得那天有个叫萧然的女生吗,她出事了,希望我能帮助她。我心一紧张,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是小珍就是不说,说是电话说不清楚,希望我能够马上过去一次,然后给了我她们三个租房的地址。
我心中对萧然一直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牵挂,这种牵挂经常让我感到幸福甜蜜。就好比我经常买彩票一样,明知道中奖是几乎不可能,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买,就是因为买的不仅仅是彩票,而是对生活的一种期望,正是这种期望,让我对生活永远充满了幻想。我义无反顾地叫师傅停车,在疯子和阿勇惊讶的眼神中,我重新打了一辆车直奔她们的住所,车窗后面,似乎还能看到疯子和阿勇两张仍未合拢的大嘴巴。从小珍的语气判断,应该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给他们两个淫棍解释,只说是朋友有急事,我必须得去,让他们自己尽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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