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少年之寝室夜话(三)
片段三：寒假回来，大伙见了面，说不出的亲热，开学的第一天晚上，大家洗刷完毕上了床，在棉被里猫着。老大说：蛋蛋，一个多月
都没和兄弟们学习，今天晚上大伙要好好开开荤。大伙都哄起来了，兴奋得不得了。老大说：海子，你先说一个。
海子向来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我们热烈讨论的时候很少能听到他的声音。海子一下子慌了，拼命说自己没看到过，结果被我们按在床
上，要扒他的裤子，海子一下子慌了，忙说：好，我说一个。
他说有年夏天中午他从外面回来，热得要命，他赶忙跑到冲凉房里想去冲凉，那知一跑到房间里，发现他23岁的大姐门也没关，赤身裸
体地站在那里冲凉。两人一下子在那里呆不了，等他明白过来时，赶忙就跑出来了。
老大一听，说：操，就这样完了？你看到她的身子没有。海子不说话，大家又涌上前去，把他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拉了他的小短裤，海
子忙说：别，我看到了，老大问：你看到什么了。海子说：看到她那里了。
老大一把捏住了海子的小DD，说你老实说，不然我把你这捏断，海子一下子哭了，说我看到她的奶子了。老大咽了口水说：操，什么样
子的，海子说：象两个馒头。白不白？白，大不大，大。还看到什么，没有了。
老大使劲一捏：蛋蛋的，你敢不老实。海子抽泣着说：下面我也看到了，是有好多毛，跟老大你的差不多。宿舍一下子哄笑起来。老大
放了海子，说：真想把那馒头吃了。于是大家又讨论起女人的馒头来。老大发表了结论性的意见，说他知道年龄不同，胸脯大小一样，就算是
同年，胸脯的形状也不一样，于是围绕着这意见，大家纷纷讨论了起来。
有人说起吃奶或看别人喂奶时的印象，都说那里比男人们的大多了，只不过不象馒头，象半个皮球。我也插话说：我见过的跟茉莉的差
不多的，也见过象圆盘似的挂在那里的。斜铺的大老二（那是我们叫排行第二的老兄，不过他的小DD可是最大的，因而得名）马上叫了：老幺
见到的不少嘛，说一个。我便把看到堂妹的情景跟大伙说了。
大老二听了意犹未足地斜着眼：那圆盘的是那里见过的。我一下子说不出来，后悔自己多了嘴，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和少妇的事情，那可
是天大的笑话了，赶紧转了话题，说：大老二，你大老婆的奶子那么大，你还没摸过啊。
大伙一阵哄笑。老二所谓的大老婆叫小美，是他镇上的邻居，却比他要大上两三岁，长得虽不很漂亮，但浓眉大眼，翘乳肥臀，走起路
来胸脯一波一波的，很是惹眼。他俩小学时是同桌，初中时那女孩去了镇上的普通初中，而老二却来了中心中学了。那女孩也经常来看老二，
每次来的时候，我们都哄笑说：老二，你大老婆来了。连老大都有些羡慕老二，说赶在他前头谈起恋爱了。但老二总说小美太正经，连手都不
让拉，算什么谈恋爱，老大没追上茉莉，还看到茉莉的下面呢。
老二一听生气了，怒道：日，比你有本事多了，寒假里都抱住摸过的，你连毛毛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呢。大伙一听欢开了，忙叫老二说这
事，老二一时失言，扭不过大家，只有说了，说着说着便唾沫四溅，眉飞色舞起来。
寒假里，老二和小美在镇上的电影院看〈〈小街〉〉，七十年代生人应该都看过这部电影，是八十年代初伤痕文艺的代表作。我记不得
这电影的具体内容，大意是挺英俊的男子与乔装改伴成男子的漂亮女孩产生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的故事。印象最深的是影片结尾还设计了三种
不同的结局，满足不同心情的人的想象。少年时每次看这部电影，总有一股莫名的伤感，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记得那部电影由郭凯敏和张瑜主演。我至今还记得张瑜为了把自己装扮成男孩子，一层一层用纱布缠着她丰满胸脯的情景。那时的电影
能突破到这种尺度已经很不容易，张瑜的青春健美、丰满胸部的轮廓足以让那时的男人心旷神怡。老二正是这时看得蠢蠢欲动而把手伸向他旁
边的小美。
老二说：我开始摸她的手，她缩了一下，却没骂我。我一看有戏，把她的手紧紧拉住了。她的手暖和得象个小火炉，细皮嫩肉，摸得舒
服。半天我看她没动静，胆子大了，顺着手慢慢地摸上去，一摸竟然摸到她的胸脯。隔着棉袄还觉得那里鼓鼓的，软软的。她见我那样，象触
了电似的抖了一下，把我的手打回去了。我一想到电影里裹着纱布的胸，实在管不了那么多，马上就把手紧紧的按在她胸脯上，按的感觉真他
妈舒服，象在海绵上一样，那里真的是大，一个手掌摸下去也没有摸到边。小美这回没有推，却老是在那里抖，抖得我心痒痒的，我拉了她就
出去了。
老二说：我拉着小美，就跑到电影院的后墙那里，一下子把小美紧紧地抱住了，小美抖得更厉害了。我捧住她的脸蛋就亲，她开始闭住
嘴不让我亲，后来嘴却张开了，还把舌头伸到我嘴里了，一边亲一边闷闷地叫。嘿嘿，你们不知道亲嘴的滋味吧。
这时候宿舍的人都瞪大眼睛，很崇拜地看着他。老二哈哈一笑：亲嘴就是我们的嘴唇抹来抹去的。宿舍最矮的小山探头道：那不是很恶
心？老大吼了一声，蛋蛋给我闭嘴，接着说。老二一见老大听得如此有劲，更得意了，说：亲的时候我感觉小美的嘴唇他妈的好象肿了，看我
亲得多有劲。她把手搂住我的腰，整个人软塌塌的，好象没力气了。我觉得亲嘴没意思，就把手从她棉袄的下面伸了进去。她的皮肤是好，滑
溜溜的，摸得爽透了。
后来我往上摸，就摸到了她奶子的边了，光光的鼓鼓的，再往上摸，居然摸到一个东西，知道那是什么。小山叫了一声，我晓得，我晓
得，是奶罩。老大又骂到：他妈的你怎么晓得。小山说：我听老大你说的啊。老大一下子怔住了，摸了一下头说：蛋蛋，我的话你记得很清楚
嘛。阿毛问老大：什么是奶罩，老大说：就是罩住奶子的贝，奶子大了怕掉下来了，就用奶罩罩住绑在身上。说完就比画了一下奶罩的样子，
大家似懂非懂地点头。阿毛又问：老大，茉莉带的是不是奶罩，老大说：蛋蛋，她的奶太小，只穿着文胸。阿毛又道：文胸是什么？老大呸了
一声：问你姐去，老二说得好，接着说。阿毛缩了头不敢说了。
老二说：她的奶罩把奶子勒得太紧了，我弄了半天才把她奶罩扯开，就用手摸她的奶子。老大的一对奶啊，老二眉飞色舞的道：捏得满
手滑滑的，又软又暖。我摸得实在忍不住了，就一下字把她的棉袄掀开，我看见一对大奶子象两个皮球在那里挂着，上面还有两个长长的乳头
，她的奶子我两手都捧不过来。说完就咬牙切齿拿了手在空中摆出了抓奶的造型。多年以后当我看到周星星在〈鹿鼎记〉中使用“抓奶龙爪手
”的招事，我便微笑着想起了老二，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大骨骨地咽了口水，问：老二，那后来呢。老二呸了一口：她一看我把她的衣服掀起来了，便吓坏了，死活要我放开了，我一放手她
就跑掉了，好多天都不肯理我。老大又问：你后来有没有摸过。老二说：她后来经常给我摸的，不过她不让我看了。老大又问：你摸过她下面
没有。老二嘿嘿一笑，说：当然想摸，只是她不给摸，奶奶的，下个学期放暑假，我就把她给弄了，你们等着吧。大伙一时崇拜得五体投地，
连老大都拿出枕头下的大前门给老二一根，那烟是老大的宝贝，看来老大也服了。
欢乐少年之寝室夜话（四）
片段四：那时候夜谈最欢迎的节目当仁不让的是那些民间流传黄色故事，现在叫荤段子。那个年代一般是男人们聚在一起，偷偷摸摸地
口碑流传，不象现在可以在酒席上当着女士的面堂而皇之的说，女士脸越红，就说得越起劲。那些黄色故事有前因后果、有完整情节，有声色
味香，加上讲述者情绪激昂，倾情投入，往往让大家瞠目结舌之后浮想联翩。那是很好的性启蒙教材，我们都从中获益颇多。
印象最深的当然是初二暑假的最后一天，老大倾情奉献的
“县官夫人的狗的故事”，说是压箱的好货，本不舍得拿出来，但为了给老二启蒙，好弄了小美，所以就说了。老二连声道谢，说一定
一定。这故事当时让我们大开眼界，直到现在我觉得仍是精品。老大当时讲的时候土话土说，粗俗不堪，这里照直写出来实在不雅，有碍观瞻
，于是用文言白话整理了，旧梦重温，奇文共赏。
一县官外出公干数月回家，厅堂狼狗不住狂吠，且撕咬不让入门，夫人呵斥方罢，狼狗此后怏怏不乐。县官奇之，此狼狗自幼由他养成
，情同父子，为何此次如此反常，问夫人：我外出之时，你待狗如何，照顾是否悉心？夫人听后脸色一变，却低头不说话。县官一时间心疼起
来，把夫人骂了一通。临晚就睡，县官外出久旷，欲火焚身，拉了夫人就要进房干好事，那知那狗却咬住县官的裤脚不肯放，县官笑到：莫非
长久不见，你也想本官了？也罢，今晚我们三个同睡。
那狗听这话后就径直跳上床去，县官与夫人也宽衣解带，县官抱着夫人，在她身上看来看去，摸来摸去，百般摆弄。那知那狗却跳到他
们中间，伸出前爪达住夫人肩膀，任县官怎么怒骂，不肯离开。正这时，夫人抱了狼狗，说：夫君，明天我们好事，今晚此狗反常，随了他去
罢。县官突然脸色一变，起床穿衣离去。
夫人正莫名其妙间，一会县官竟带了衙役，吩咐将夫人与狗分别绑了。夫人怒道：这是为何。县官不理，令道：把这狗给我拖出去打死
了。夫人脸色大变，连声哀求，县管怒道：你个淫妇，干的好事！开始我本不信，后看到你肩上的爪印，才明白你居然和这狗干了苟且之事，
且不止一天，否则爪印如何能留你身上，你从实招来。
那故事听到这里时，让我们睁大了双眼，百思不得其解，一是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人怎么能和狗干那事，二是县官怎么看到夫人身上的
爪印就断定夫人和狗干了好事。惹得讲故事的老大大笑了好几声。拿起他的罐头瓶猛喝了几口水，象极了说书先生。
原来自从县官走后，夫人每日独守空房，甚是寂寞。一日夫人躺在床上，春情涌动，于是宽了衣衫，玉体横陈，躺在床上，却拿
手摩挲，嘴里咿呀有声。
此时卫奇冷不丁插了一句：她妈的，怎么跟香香差不多，都是男人摸女人舒服，那婆娘摸自己做什么，还叫个鬼啊，又不是让狗舔了痛
的。大伙想起了卫奇讲的香香和狗的故事。
老大楞了一下说：操，也许是她想男人了，自己掐自己吧，痛总比痒好。一屋群情激昂，说老大说得有理，要是那个婆娘在这里就好了
，大家一人干一次，给她抓痒抓个够，省得她自己作践自己，还痛得叫呢。这说着，大荣叫了起来：操个蛋蛋，最关键的时候，听老大说。大
伙一听又静下来了。
夫人正情浓时，突见狼狗兀自跑入房中。原来夫人声响太大，惊动了狗儿。夫人一见狼狗，心有所动，便呼狗上床，那狗儿见夫人腿间
淫水连连，便用舌头去舔了，弄得夫人哀声连连，气喘不已。
卫奇又插话了：怪不得香香要让狗舔，原来女人那里有淫水，所以那里要舔来舔去的。老大，淫水是什么？老大哈哈一笑：淫水
就是尿尿！
我心中一激灵，想到那夜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心想原来那叫淫水啊。卫奇撇嘴道：那么大了还他妈尿床！大伙笑成了一团。
夫人被狗舔了，更觉下体痒得厉害，空虚难耐。转念一想：这狗儿甚是强壮，何不与之交欢？此念一起，欲火如焚。便把那狗儿抱了。
扶其双爪达于肩上，双腿并盘住了狗儿，那手揉捏狗儿下体。那狗儿似通人性，见夫人玉体白嫩柔软，如此娇媚，便起了淫性。夫人一见狗那
话儿长若两尺，如火似炭，坚硬无比，更觉欢喜，捏住了狗儿话儿挺身迎合上去。那狗儿感觉夫人下体洞开，便挺身猛进，狂抽乱扯，把个夫
人弄得叫声连连，好个舒服爽快。
那狗儿见夫人媚台态,也兽性大发，伏在夫人身上抽扯拉冲，竟坚挺了两个时辰，夫人玉体难承，一番哀叫求饶，竟昏死于床，气若游丝
。醒来后见床上淫水满体，下身肿胀如桃。三四天却起不得床来。夫人经此阵仗，又喜又怕，却耐不住寂寞欲火，隔了两日，又呼狗前来交合
，如此几次，竟也习惯，尔后却每每让狼狗败下阵来。夫人对狗自然百般疼爱，有若亲夫。
这故事让大伙听得如痴如醉，老大说完后长叹一声，倒头便睡，大伙也失魂落魄，居然也没兴致讨论了，估计都躺在被窝里想着故事发
呆。当夜只听到不停地上厕所的脚步声，估计都是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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