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少年之寝室夜话(一)
夜深了,我点了只烟,继续我的回忆,却发现自己有些茫然,无从下笔。那些往事有如散乱的珍珠,总让人无法串起。打开收音机,暂
时忘却文字的烦恼。电台里传来了男主持人深情款款的声音,仿佛读着一首情诗,我百无聊赖地听着,却发现原来是读初中的小男孩写给电台
的信,诉说着自己抑制不住对班上女孩的思恋,每天在幻想中和她性爱,甚而至于不停自慰的悔恨矛盾心态。心中突然被某种往事触动,二十
年前的我,不也是这个时候,和那些睡在上铺下铺的兄弟们一起,在夜谈中宣泄对性的渴望,对女人的向往么?
那是个封闭的年代,甚至连“性”之一字都难见到。可要获得对性的具体体验几乎没有什么可能(因而我直到现在仍为少妇的冲动所震
撼,总在想象是丈夫的无能和我的无知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和渴望),那时的刑法里边有一条叫流氓罪,这罪名管得很宽,掀裙子,摸脸蛋、挑
逗的语言,这些属于性骚扰范畴的都被这罪名一网打尽,更不论说黄色书刊、娱乐场所。获得性知识的途径少的可怜。可少年的本能仍在禁锢
中萌芽甚至茁壮成长,天生的逆反心理让我们更增添了对性的幻想、渴望和追求。
那是一间简陋的宿舍,挤满了十五六个少年,每天枯燥而紧张的学习,使得晚自习后的短暂休憩成为我们唯一感到欢乐和幸福的时光。
那时寝室里没有电视、MP3,甚至没有收音机,所以寝室夜谈便成了消除困乏,放松身心的最好方式。照例是天南海北的瞎扯,而最终还是会归
结到女人的话题,因为只有这个话题才能激情少年们的共鸣,也只有这个才能百谈不厌,且花样翻新。而谈话的组织者和主导者照例是那些年
长的同学,他们在行动方面比我们有更多的体验,想象方面也有更多的智慧。三年的时光,夜谈持续了热烈的继续着,对性的了解逐渐加深,
而对话题的深度与日俱进。如今我不太能记起那些夜话的详细情节,但总有那么些印象深刻的片段仍盘旋在我的脑海里,尽管不知道那是哪年
哪月哪一天。
片段之一:某天,睡在我侧铺的小明说:他9岁的时候,某一天和14岁的表姐在果园里玩耍,表姐玩了一会,突然跑到了大树后面蹲了下
来。他好奇地偷偷绕到表姐的后面偷看。发现表姐褪了裤子,蹲在那里撒尿。表姐的屁股又圆又白,象两个白西瓜。小明得意洋洋地大声说道
,照例引起大家的一阵惊叹。小明更得意了,说他一时好奇心起,跑到表姐的身边大喊了一声,表姐大吃一惊,慌忙站起来,却忘了提裤子,
小明一下子就看到了他表姐的下面。下面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白白鼓鼓的,还长了一搓细细的黑毛。我紧接着骄傲地宣布小明说得是真的
,因为我也摸过堂妹的下面,的确是鼓鼓的。说完之后,大家一片涌动,纷纷讨论为何下面是鼓的而不是象我们一样有根小棒棒,为何我们没
有细毛。这时老大哧地笑了一声,说:她那毛毛算什么,看我的。说完拿出了自己的小DD在那里展览。大家纷纷围过去来看,发现那里果然长
了一大团黑毛,又浓又密。于是大伙又纷纷讨论起自己看到过的女性的毛毛来。
老大的话题永远总是精彩的,他说他知道有些女人下面总是长不大,天生没有毛,叫白虎,而娶了这种女人不吉利,要遭殃的。大伙出
了会神,却听到伙伴卫奇大声叫到,那怎么得了,我隔壁的香香不就是白虎吗。大伙一听来劲了,要他说。他赶紧说:他养着一条小狗,才养
了一年,叫八哥。有天他到处找八哥喂食,却找不到。后来他想到最近香香老爱抱小狗去玩,于是就朝阿香家跑去。一看香香家里没人,正要
走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叫声,象是生病的人痛苦时的哼哼。他很奇怪,想推门,门却反锁了。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妥,于是
便到门外,爬上窗台往里看,却看到香香闭着眼睛,正仰天八叉地躺在高椅上,两腿分开了笔直地放在窗前的桌子上,裙子却撩到胸前,下面
什么都没有穿。再一看惊得他差点从石头上摔了下来。香香居然抱着八哥放在她两腿间,而小强却用他的舌头在阿香的下面使劲地舔着。卫奇
说到这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现在还很紧张。
大伙听到这里,整个宿舍出奇地安静,连惊叹声也没有了。半晌后只听老大有气没力地问到:那她下边是什么样子。卫奇说:离得进,
看得是很清楚。她下面白白的,一根毛也没有,最上面是鼓鼓的,往下好象长了个小肉珠,再往下是两片肉粘着,中间有一条缝,但好象粘得
紧了。我家八哥也真他妈恶心,拿了舌头拼命在那里舔,舔得那里红红的,那里又没有好吃的东西。老大一下子兴奋起来,声音很大的说:蛋
蛋,香香叫什么叫。卫奇说:鬼知道,八哥舔一下,她就叫一声,好象很痛的样子,晓得痛还叫小狗舔个屁啊。事实上,当那个夏天少妇呻吟
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认为那是少妇被弄痛发出的声音,或许是卫奇这话给我的潜在影响吧。
老大又问:香香几岁了。卫奇说:十一岁吧。老大又问:后来怎么样了。卫奇没好声气的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得我两腿发软,一
不小心从石头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赶紧跑了,生怕被她发现。老大哈哈一笑:没用的东西,那个时候你该跑进去啊,她痒你帮她舔好了。卫
奇一听发怒了,拿起喝水的缸子就朝老大砸去,两个人跟着扭打起来,大伙纷纷来劝,都说老大不该的,听得过瘾这么打起来了。正闹的时候
,查夜的老师进来了,大伙吓坏了,赶紧上床。老师把他们两个叫了去。过了一会,两个人回来,大伙纷纷问结果如何。老大哀叹了一声:蛋
蛋,他竟然在门口听了半天,自己过瘾不说还要我们受罚。第二天老大与卫奇被罚站在操场上整整一天,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大伙不敢再集
体讨论女人的话题了。
片段二:期中考试后,大伙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寝室夜谈也热闹了不少,不过鉴于上次的教训,大伙都没怎么敢公开讨论女人的
话题,而老师查夜似乎查得更紧了。我正因此郁闷的时候,一次偶然的事件,却又让这话题重新展开了。那天阿毛一回来,就躺在床上不停地
哭,大伙奇怪了,上去问个究竟,阿毛泪眼婆娑,手指了指东林,骂到:狗日的东林太欺负我了。大伙看东林时,东林也不生气,在那里不停
地笑。老大喝了一声:蛋蛋,怎么回事,快说。东林好不容易忍住笑,却扬起了手,说:给弟兄门看个东西。阿毛惊叫了一声,拼命地去东林
手上抢,大伙忙把阿毛按住,仔细看东林手上,原来是长长的几根头发。老大骂到:蛋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根头发。东林笑着说:是
阿毛下面的毛呢。大伙一阵惊叹,忙过去看仔细,却见那毛细细的,长长的,有四五根。老大笑道:狗日的东林真是狠,就这样扯下来拉,也
不怕阿毛痛啊。大伙忙笑着安慰阿毛,又说阿毛怎么会让东林把那个扯下来了。阿毛抽泣着说:我在看书,他把手伸到我裤子里来了,老摸那
里,旁边是女生啊,我没敢说。快到下自习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抓住我的毛扯了下来,痛死我了。大伙哄得笑了起来,都说东林你怎么这样,
摸就摸,扯什么啊。东林说:别说了,我摸他的时候,他开始还软得象油条,后来硬得不行了。反正本来就没几根毛,拔了就拔了吧。老大一
听,忙扯阿毛的裤子,说:看看有没有扯出血来。阿毛死命地拉住裤子不让脱,大伙把阿毛按住,扒了裤子,却看见阿毛的小DD软在那里,旁
边左边稀稀疏疏地长着长长的几根,右边的却没有了。老大骂道:狗日的东林,你把他的右边的毛全都拔去了,你叫阿毛怎么活。阿毛一听,
哭得更厉害了。老大忙说:别哭别哭,马上会长起来的。我想到上次看到老大的毛毛,忙问:老大,怎么你的毛那么密,阿毛却没几根。老大
笑了一声,说:东林,今天你惹的事,去门口站着放风。大伙一听,兴奋起来,心想又有好听的了。
老大坐在床沿,说:上次卫奇说阿香是白虎,那是他不懂,听村里老表叔说:男人13岁,女人12岁下面就要长毛的,年龄越大毛越多。
我说的白虎是已经成年的女人下面却没有毛。大伙一听,又热烈地讨论开来。大家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家伙,有人惊叫:我怎么没有毛,一看,
果然是什么都没有。有人又接着说:我有是有,可就只有几根,跟阿毛一样。有人笑到:哈哈,我还没怎么注意,怎么毛毛这么多了。于是毛
多者得意洋洋,毛少或无毛者忧心忡忡,说以后不知道会不会长,会不会变成男白虎。我掏出来一看,果然也属于无毛系列,却赶紧塞了进去
,免得他人看了耻笑,心中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有人问老大:老大,下面长毛做什么,老大歪头想了一下:蛋蛋,鬼知道。有人又问:老大,你见过白虎没有,老大呸了一口:见着就
不吉利了,要倒霉的。不过我倒是见过下面长着几根毛的,跟阿毛差不多。大伙一听起劲了,要老大快说。老大摇摇头,说:不能说,说了我
要被当成流氓给抓起来的,再说你们知道了,以后就麻烦了,肯定会和我一样做,到时被老师抓住我,我要被开除的。大伙又闹,说老大怎么
这样,别人都说了,你却不肯,不够意气。老大发呆了半天,突然说:要不你们起誓,说保证在任何情况下不跟任何人说,东林你也过来发誓
。大伙一听,都发了个毒誓,无非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什么的。写到这里,却感觉有些怕了,二十年后泄露这个秘密,不知是否还会遭到报
应啊。
老大说:我看到的其实是茉莉的毛毛。大伙一听哄然起来。茉莉,那可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待续)
欢乐少年之寝室夜话(二)
(续)茉莉,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扎着两条大长辫。尽管只有13岁,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高挑个子,很清纯很漂亮的女孩子。她的
爸爸我中学所在镇的副镇长,自然打扮上和举止上比其他同学多了一份气质。我们背后总在偷偷议论,说尽管她瘦瘦的好象还没有发育,但却
让人心动。大伙都认为茉莉是我们班,不,我们学校全体男生的梦中情人。茉莉居然下面也有毛了,而且居然被老大看到了下面,大伙自然心
中一阵愤慨,一阵失落,一阵兴奋,一阵惊奇。大伙纷纷起哄说老大毕竟是老大,你什么时候把她搞上的,又说老大你死了,被他爸爸知道了
肯定要把你送派出所。老大一见这阵仗,也慌了,忙说:不说了不说了。大伙忙又起誓,又强逼着家里条件较好的海子把炫耀了半天又压在箱
底的硬饼干孝敬了老大。老大才开口说了。
那天体育课完了,老大一阵便急,急忙往厕所里跑。正蹲在那里,一边用力,一边环顾欣赏着墙壁的厕所文学,那个年代,男女厕所仅
隔着一道薄薄的墙。老大正好蹲在厕所最头边靠近女厕所的那个坑位。突然老大发现靠自己的屁股边墙上有快小砖头周围都松动了,不仔细还
真看不出来,忙用力地把那砖头抽出来。说到这里,老大吐了一口:蛋蛋,哪个狗日的真有本事,把个砖头都拉出来了,不知这家伙看了多少
女同学的下面,幸好被我发现了,捡个天大的便宜。老大抽出砖头后,便蹲下身急不可待地朝那神秘的女厕所看去,那地方正好可以看到对面
的坑位。老大正看得兴起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女厕所有很急的脚步声。老大心中一阵狂跳,忍不住心中不停地念佛,想要是那人蹲在自己隔
壁的坑位就好了。便忙睁大了眼睛,不一会,老大便看到那边的人居然真的蹲到了这个坑位,老大吓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来。
大伙哄了一声,说:老大,你也有怕的时候。老大嘿嘿地笑:也不知道当时怕什么,感觉做了贼似的。正慌张的时候,老大听到一阵阵
急促的撒尿声,把老大的心也冲得有些失魂落魄。老大忍不住又蹲下了身,朝那边看。大伙几乎异口同声的问:你看到什么了。老大一幅心驰
神往的样子,说:我先只看到褪下的裤子,后来拼命把头贴了强,看到了裤子上面的大腿,瘦瘦的,白得跟面团一样。又看到白白的屁股,屁
股尖尖的。大伙一听楞了,心想屁股总是圆的,老大嘿笑到:还没发育好,所以屁股尖尖的,等长大以后就会被操圆了。
大伙哦了一声,都紧紧地盯住了老大。老大得意了,说:撒尿的声音好急,比我的要急多了,看着她撒完了,我想等她提裤子,没想到
那边却拿了张纸,在屁股下擦了擦,真的是讲究,小便还要擦屁股。老大啧的一声。矮墩墩的大荣瓮声瓮气地说到:老大,快说毛毛的事。大
伙笑了起来,老大瞪了大荣一眼:蛋蛋,你个毛球,就知道毛毛。那会我是想等她提裤子的时候,拼着挤破了头也要看看那里的样子。没想到
那个人还不起身,居然拿了小毛巾在那里擦身子。你知道为什么要擦身子?我抢着回答:刚上完体育课啊,这丫头也真讲究,上完体育课还要
擦身子,跟其他女同学就是不一样。老大听了,一拍大腿:聪明,她这一擦,我可就更开了眼界拉。老大说看见那边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把裤子
提上了,老大只觉得眼前白白地一晃,没怎么看清拉上了。大伙一听急了,性急的鹏飞连声问:毛毛呢,毛毛呢。老大哈哈一笑:急什么,好
戏在后头。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大说那边的人先俯下身来,把毛巾伸到上衣里擦来擦去。老大一看这姿势,赶忙把眼睛斜了看她前面。那
边的人在擦的时候,老大从她晃动的衣服地下看到了白白的两团突起。
她两个奶子象铃铛一样,又小又硬。老大大声地宣布。那大伙拼命地想铃铛的摸样,鹏飞说:是不是想刚刚吹起的小气球啊。老大笑到
:蛋蛋,这个比方比我好。象个小气球,真想扑上前去含住了吹,把她吹得大大的。老大说,她一直想看看那边的女孩到底是谁,可因为墙洞
在下面,能看到身体就不错了,脸却一直没看清。老大又说,那女孩擦完上身之后,居然又把身子朝向墙边了。可能是因为双腿叉开在坑上不
方便吧。老大正奇怪的时候,那边女孩居然蹲身,又一下子把裤子褪了下来,于是女孩的下体一下子暴露在老大的眼前了。老大说到这里,忍
不住把床重重的拍了一下,你们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白白的,就四五根细细的毛毛耷拉在那里。我只记得当时听了这话,猛然一阵冲动,感
觉心提到嗓眼了。老大说:他只看到一双手拿了毛巾在腿上屁股上和腿上揩着,后来女孩又拿了纸在两腿间揩来揩去。老大看到那女孩腿中间
上面也有个皮包着的肉珠,肉珠下面有一条红红的缝隙,纸从中间缝隙揩过的时候,两边的白肉也随着一上一下,就象两片嘴唇。老大最后高
声叫到:我老表叔说,那个肉珠叫阴蒂,两片白肉叫阴唇!
一时间宿舍的人全呆了,大家脸都涨得通红,盯着老大不说话。老大说:我当时真想把手伸过去摸摸,可不敢,感觉在那里很难受,也
不敢看了,忙匆匆提了裤子跑了出去,想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是谁。那知我下面的鸡鸡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不行,衣服一下子把撑得老疼。大伙
都哈哈地笑了起来,紧张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老大说他强忍着痛跑到路上等着,远远地看见那女孩走了过来,等到近了,才发现那女孩原来是
———,尽管我们大家都知道答案了,却忍不住异口同声地问到:是谁?老大叹了一口气:真的是茉莉。
那夜,我辗转反侧,很难入睡,却听到其他的弟兄也在那里翻来覆去地叹着气。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被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吵醒了,心想这帮要被拖着才肯起床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了。忙问:干什么去,那伙人摇
着头却不说话。老大吼了一声,蛋蛋,那个洞等我下次去的时候就堵死了,我那天走得快忘了盖上,那个天杀的动作真快,估计准备跑去看,
发现砖头动过了,就堵死了。那帮早起的家伙一听,都叹气到:老大,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瞌睡都没睡好。大荣这时却抬起头,还是瓮声瓮
气:奶奶个熊,怪不得我昨晚摸黑找了半天,也摸不到那块砖头。大伙又是一阵笑,猜测那砖头肯定不是学生干的,很可能是校外的混混做的
好事。
后来的一段时间,当我们见到茉莉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地微笑,拿眼睛看了看去,想象那衣服下面的情景。茉莉看了我们暧昧的眼神,
有些莫名其妙,却又忍不住脸红。老大也因此一直追着茉莉,追得很辛苦。茉莉却对老大不屑一故,每次碰壁的时候,老大每次总是狠狠地在
那里咬牙切齿:蛋蛋的臭美,不就那两根毛,有什么了不起,下边都被我看过了,迟早是我的人。可茉莉最终没有成为老大的人,她后来考取
了人民大学,后来定居在美国,听说嫁给了洋鬼子,而老大至今仍在广州劳作于建筑工地,辛辛苦苦地当着民工。(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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