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少年之邻家少妇(二)
在那个年代,小镇没有什么娱乐,大人靠聊天打发日子,而小孩则挤到有电视的人家去看希奇。镇上有黑白电视的人家不多,几乎没有彩色电视。碰上流行的电视剧,如《霍元甲》、《上海滩》等,那么大人小孩则扎堆挤到有电视的人家里,甚是壮观。少妇家双职工,属于比较殷实的那种,所以家里也有一台,不过大家很少去看,因为她丈夫平日里总不在家,要礼拜天才回来一趟。小镇民风淳朴,大家都避嫌了,只有少妇的几个同性好友会偶然光顾。少妇丈夫在家的时候,他的朋友也会过来闲聊。那个暑假,少妇的丈夫去了地区里的教育学院进修,说是要二十来天。别人都说他有水平,以后肯定会去县城高中教书的。
那个夏天的傍晚,雨仍在不停地下着,我吃过了饭,没精打彩地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小巷里又传来熟悉的上海滩的主题曲:“浪奔,浪流,浪里滔滔江水永不休————”,平日里听到这歌曲,我会立马奔到隔壁家去看电视了,可那些天心情寥落,却让我打不起精神。家里人照例已经挤在看电视的人群堆了,我越发显得孤独,心头总是紧紧的,又觉得空落落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个时候少妇打着伞出现了,她喊着我的名字说:走,到我家看电视去。我一时说不出话来,赶紧冲出门去,少妇打了伞遮住了我,走在她身旁,闻着熟悉的体香,我仿佛一下子飘入云端,走进天堂。猛然发现已经在她家了。
进了她家的厅堂,少妇让我看电视。我便乖乖地坐在那里,看着许文强和冯程程的故事。现在想起来,她和冯程程(赵雅芝)的容貌与神情还真比较象,特别是她抿嘴微笑的时候。我已经无法记请当时的情景与言语,只记得她拿了毛巾帮我擦头发与脸,又似乎拿了糖果给我吃。
和少妇看一起看电视的情景我已不太清晰。印象最深的是那天看到了发哥与程程的深情拥吻,照例这段我们小孩子都会别过脸去,或者被大人别过脸去不让看。却听到少妇吃吃地笑着,我转头看她,灯光下,她眼睛闪闪发亮,那脸出奇地柔和和妩媚。她笑着说:小鬼头,害羞了。我不好意思地低头了,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说:我对你好不好,我说:好,她说:哪里好,我答不上来。她又说: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她格格一笑:你和你班上的女生亲嘴过没有。我低声说:没有,她笑着说:没骗我吧,你会不会亲嘴,要不要我教你。当整理这段回忆时,此刻我仍忍不住微笑起来。
过了一会,少妇说她要去洗澡了,让我在厅堂里看电视。后来少妇喊我的名字,说:你把竹床上的干净衣服递给我。我拿了衣服,闭着眼睛从房间的门缝里递了过去。她突然在我手臂上拧了一下,我一睁眼,却见门缝里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一闪而过,却看不真切。这又让我在那里呆立了许久。
少妇洗完了澡,拿毛巾搓揉着自己的头发,却没说话,走进了她的卧室里。一会她又喊着我的名字,我进去了,却看见少妇坐在床沿边。她说:我的背上很痒,你帮我挠挠。我走了过去,也坐在床沿,她转脸侧身,我隔着衣服挠了,她扑哧一笑,说:傻瓜,伸到衣服里面挠啊,你这样挠更痒了。说完就把上衣撩开了,映入我眼帘的是我观察揣摩了很久的乳罩,我终于明白原来乳罩是这样戴在了身上。
我用手挠着她的背部,只记得她的背抚摩的时候象绸缎一样舒服。正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她轻声说:小乖乖,我很舒服的。那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很腻,我一下子怔住了。这时她拉住我的双手,让我从背后环抱住她,把我的双手按在她的乳罩上。那一刻,未经人事的我一下子糟了,只记得当时很害羞,想跑,却无法起身抬腿。少妇把我的手插在她的乳罩里。也许是第一次,那时的我处于糟糟弄弄的状态,只随着她的手在那里机械的揉捏。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突然转头对我说:你不一直想看吗,我让你看个够好不好。说完很迅速地把上衣和裙子脱了。她坐下来,仰头后倾,很熟练地解开了乳罩,胸前两个白白的肉团突地弹了出来。她望着我问:姐姐好不好看。我傻傻地点着头,其实我记得没敢多看她,只觉得她的肉体白花花的,高低起伏,凹凸有致。
或许是被我的眼光看得有些害羞,少妇推转我的身子,说:我也给你挠痒吧。说着她从背后脱掉我的衣服,只感觉她的动作很快,一会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她从背后搓揉着我的背,揉捏着我的屁股,我感到身体似乎很难受,突然把抱起了我,如同母亲抱着婴儿坐在床沿哺乳。
枕在她的肩头,躺在她的身上,我突然感到一阵害羞,紧闭了眼,却觉得有如躺在棉花堆里,又有如浮在水上,只觉一片柔软,一片冰凉,一阵馨香。
那夜,我第一次被女人抚摸,我感觉她的手抚过我的小腹,在我的下体间盘旋,突然在我耳边说:奇怪,你还没有毛呢,又小又硬。我感到一阵羞愧,手却被她拉去按住了她的乳房,我开始模仿刚才的动作,在她乳房上按捏,她的乳房胀胀的,滑滑的,我感觉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忍不住想着法子摆弄着她的乳房。
突然我觉得一阵疼痛,睁开眼,看见少妇正用手摆弄着我的小DD,她似乎很专注看着,一会捏,一会握,而我看见小DD象我撒尿前一样,变得很硬,而我觉得酸酸地胀胀地很不舒服,可我不敢说,只能忍着,她却似乎乐此不疲。现在想起来,少妇对我刚刚发育的身体的好奇如同我对她一样。
当我感觉很难受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少妇的身子似乎变得很热,全不象刚才那么冰凉,同时我听到少妇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是被什么弄痛了身体发出的叫声,我吓了一跳,以为把她捏痛了,赶紧松了手。一抬头,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厉害,象是喝了酒,这时少妇转过脸来,脸上竟然满是泪水。我心想你弄痛了我,莫非你比我更痛,怎么冒眼泪啊。少妇却对我笑了一下,感觉她的脸出奇的好看,接着她拉着我的手,抚过她的小腹,把我的手按在了她两腿间高高的突起上。少妇用手引导我上下摩挲。我记得其实当时我抚摩的感觉很不好,因为她的内裤好湿,我只是迷惑她怎么会尿床了,我宁愿抚摩她的乳房,只想把手抽开,却被她紧紧地压住,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那一刻,我的小DD很痛,因为她在使劲地套弄,而我的手很湿,感觉滑腻腻的不舒服,耳边是她那痛楚的呻吟,让我觉得害怕。我突然想走了。正想挣脱的时候,少妇突然闷闷地哼了几声,紧紧地搂住了我,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手,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头,身体剧烈的颤抖,就这样过了一会,她拉着我一起倒在了床上。当时的我感觉莫名其妙,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达到高潮。
躺在她的身上,我感觉她的身体软软的,很舒服,心中的不快又一扫而空。少妇拉着我,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胸上。她似乎很累,气喘得厉害,感觉在躺在她一起一伏的胸很奇妙。她的双乳如同两面圆盘,软绵绵的,乳头却很小,象两粒肉色的小葡萄。我突然涌起童年时的感觉,于是我用手捧住她的乳房,嘴含着她的乳头吸吮着。她的乳房真是很大,我两手也不能捧满。她似乎又被我的举动所激动,用手抚摩着我的头,我的耳朵,又用双腿盘住了我,不一会,少妇又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忍不住问她:你很痛吗。少妇仰起头,盯了我一会,说:看来你真的不懂,姐姐舒服的。说完在我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放心了,于是在她的双乳上又摸又吸,当时的我觉得这时我最舒服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少妇抬起身,用手撑住床,说:乖,姐姐给你看个好东西,你没看到过的。我忙抬起身,说:什么好东西。她便拉住我的手,穿过她的小腹,伸进了她的内裤。我觉得那里毛毛的,忍不住说:奇怪。她说,你看看是什么。于是我趴到她的腿上,拉起了她的内裤,我看见黑黑的细细的毛卷曲着,覆盖在一片高高的突起上,灯光下下面的那一片我看不真切,只记得似乎有两片肉耷拉在那里,中间有一条缝,两侧的毛上沾满了粘糊糊地白色液体。我突然想起堂妹说的话,原来是真的。我好奇地用手摸了一下,感觉那里肉乎乎,很湿很滑。当时的我一激灵,想起刚才抚摩内裤的情景,突然心里又不舒服了,赶紧把手拿了出来,对她说:不好,我不喜欢。
少妇似乎很奇怪,过了一会,却没说话,躺下身来,把我的头拉了上来,让我继续亲她的乳房,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她突然将双腿紧紧地盘住我,使劲搂着我的头地压在她的乳房上,我整个头部紧紧地被她的乳房包围,刚才感觉很柔软的腹部似乎突然变得很硬,就这样好一会,当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时,却感觉她不停地颤抖,嘴里又发出那种闷哼,我又心慌不已,忙问她:怎么了,却见她对我微笑,笑的时候泪水不停滑了下来,脸上和胸上都湿了,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欢乐少年之邻家少妇(三)
少妇静静地躺了一会,轻轻地把我推到旁边,却起身下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这时我才发现她的人很高,身材真是很好。她雪白的大腿很丰腴,却很结实,那丰满的臀部,走路的时候左右摇摆,臀部上却是细细的腰肢,身体曲线突然凹了进去,往上却又膨大开来。多年以后每当我想起少妇的时候,我发现我首先会想起这时的场景,而她坐在床边的姿势以后成为我无数次自慰的首选幻想之一。
少妇走到衣柜边,似乎拿了毛巾在那里擦着身子,接着她换下了短裤。弯腰的时候,她浑圆的屁股高高耸起,修长的双腿紧并着。我心中突然一热,很想就这样抱住她,抚摩她的屁股。当她转身走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的乳房原来是那么的圆,那么的大,垂在那里,随着行走左摇右晃。
少妇又躺在了我身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侧身抱住了我,手却探向我的小DIDI,我当时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抚摩,如是我跟她说:我要看你的大屁股。她似乎很惊诧我的要求,格格地笑了,转背躺在床上,说:你看吧。我骑在她的腿上,看着,其实她的内裤很小,臀部很大,一大截都白生生地露在外面,我便用手抚摩,揉捏。我调皮地拉起内裤,突然放下,内裤的皮筋一下子弹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却格格地笑着,也不阻止。过了会她突然把内裤扒下说:别玩了,你把她脱下来吧。我把内裤脱了下来,灯光下她的全身都彻底地裸露在我面前。我坐在她的屁股上,拿手抚摩着她的背部,偶然看到被压扁的乳房从那里鼓出,又用手去又捏又摸。少妇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我在她身上顽皮。
就这样玩了好久,少妇突然说:你趴在我背上,我们玩骑马的游戏。我一听乐了,心想自己怎么没想到。于是趴在她的身上,用手捏住她的肩膀,顶着她的屁股,叫到:驾,驾,快跑,不然打死你。少妇在那里又格格地笑着。顶着她的屁股上,她的屁股滑滑的,凉凉的很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就如同想撒尿却撒不出来,需要在她的屁股上磨蹭才能舒服,于是我便在她的屁股上拼命地磨蹭。少妇似乎有感觉,她扭头问:你怎么了,我说:我想撒尿,她沉默了一会,说:那你撒在我身上吧,我说:你瞎说啊,怎么可以。少妇却反背了手,又开始抚弄我的小DD,我感觉好象似乎比刚才舒服了很多,也不太疼了,胀胀的感受也轻了些。
后来她把我的小DD拉到她的腿间,在那里摩挲,我只感觉一阵阵地冰凉,滑滑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却发现她趴在那里,身子扭来扭去,屁股一上一下的抬着。渐渐地我觉得尿意越来越浓,正想怎么可以在床上撒尿的时候,少妇却猛地把我翻转过来,她却起身蹲在床上,双腿叉开,我以为她也想骑我的马,她却用手扶住我的小DD,整个人一下子蹲了下来,坐在我的身上,她竟然一下子哭了起来。我只觉得那里一阵痛楚
,感觉很不舒服,就叫了起来。少妇听到我的叫声似乎更激动了,她近似疯狂地在上下移动,哭地更伤心更厉害,似乎非常痛苦。我感觉那里
越来越痛,越发大声地叫了,想让她放开我。少妇没有理会我的叫声,只是在那里一挺一挺的。就这样没一会,少妇突然喊了一声,含糊地说
了一句什么,身体一下子坐了下来,手使劲地撑住我的胸,身体突然剧烈地从下到上的晃动了好多下,然后整个人一下子瘫在我的身上。
我感觉我的小DIDI被什么东西一夹一夹得很紧,更发地痛了,终于忍不住我哭了起来,说:你把我弄痛了,我要回家。少妇一听到这话,似乎
非常慌张,赶紧翻到一边,说:你哪里痛了。我不理她,我起身看我的小DIDI,发现上面粘糊糊地沾满了白色的东西,散发一股让我不舒服的
气味,心中一急,又一下子哭了。少妇的声音似乎打结了:说:你,你别哭,你哪里疼了,告诉姐姐,我帮你治。我看着小弟弟,发现前面的
皮肤红红的,有些发肿了,一阵阵地隐痛(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包皮过长,后来还为此动了手术)。少妇看着,更加慌张了,说:怎么会这
样,你痛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啊。我更加委屈了,说:我叫了啊,你又不理。她说:你叫,我还以为你——,却没有接下去说。我起身说,我痛
死了,我要回家,让我表叔打针。
我表叔是镇卫生院的医生。她一听这话,把我一下子抱了起来,说:你不能说的,你不能说的,我求你了,是我不好,把你弄痛,其实我是想
对你好。我说:对我好,那还让我这样痛啊。少妇突然跪在我面前,说:今天的事你别人都不能说,说了我就没法活了,你明白不明白,姐姐
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就是不能告诉别人。说完她竟然嘤嘤地哭了。我一下子呆住了,不知该怎么好,又想到她跪在那里,赶
紧把她拉起来,抱住了她。
少妇说:我不该这样做,我想过这样不好的,可到时候我却忍不住了,你要答应我,别给别人说。
她哭得那么厉害,泪水流满一脸。我说:你别哭,你说的我都答应,我是觉得痛所以才说的,又不是别的。她抬起头说:你真的答应?我说真
的。她笑了一下,把我抱紧了,说:乖,我会对你好的,你要什么我都答应。说完,她起身拿了毛巾,把我的小弟弟擦干净,我忍不住问她:
什么东西啊怎么难闻。她扑哧一笑,说:你还真没长大,长大你就知道了。后来她找了什么药水,涂在我那里,感觉一阵清凉,我觉得舒服多
了。后来她抱着我,和我说了很多话,我记不太清,只记得她总在叫我不要把这事情告诉别人,她说女人喜欢男人,才会这样做,她是想对我
好才这样,否则别人就是送她金山银山她也不会这样。我问她怎么会痛的,她说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你太小了,长大会明白的,其实这事情
很舒服的,只是你现在没有体会。后来她又落泪了,说:要不是你老在那里看我,我也不会这样做的。以为你想这样,所以会有这种事情,其
实我是个好女人。我似懂非懂地总是点头答应。
回到家里,那晚感觉一直隐隐作痛,想起少妇的话,却也没和家里人提起。后来的几天,少妇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让我去她家,却只看我的
痛处如何了,然后问我有没有告诉别人。我想抱她,她也让我抱,我想看她身上的地方,她也让我看,对情窦初开的我来说,那是一段如痴如
醉的时光,我对少妇身体有了惊人的熟悉,以至后来看到同学间流传的手抄本,我却缺乏了应有的憧憬与想象。唯一地遗憾,只是她不再让我
看她的私处,也不肯让我抚摩她那里,而她再也不敢触摸我的小DD了。
暑假快结束了,少妇的丈夫回来了,小巷里的人都说他马上要去县城城关一中教书,而少妇的舅舅在县城粮食局是副局长,少妇肯定会在城里
工作的,都变成了城市里的人了,街坊门都羡慕不已,而少妇的笑声更加清脆了。
她丈夫回来以后,我就没去过她家,即使在街上碰见她,她也会远远的避开,实
在无法避开的时候,会象平时一样摸摸我的头,开了几句玩笑,然后赶紧离开。那些日子心里空落落的,我躺在床上总在回想那夜的情景,想
着少妇的身体,心中一阵阵发热,想着少妇的疯狂,心中充满了无数的困惑,那些日子里我的小DD总是胀得难受,上面的红肿好久才消除,而
我却不敢让父母知道。后来有几次我甚至想冲到她家里,问她个究竟,可想起少妇那天的眼泪,我终究没有勇气。
暑假终于结束了,想到要开学,我心中充满了惆怅,那几天我很希望再见少妇一面,搂搂她的身体,因为我开学要去区中学寄宿了,那中学离
我的小镇很远,我也知道她可能不久就要去县城了,以后可能见不到她了。开学前的那天傍晚上,我忍不住跑到少妇的家门口,一遍一遍来回
地走着,她家里的灯光对我而言是那样的温馨。我真的很希望能看到她的身影。就在我焦虑不已的时候,少妇却走出了家门,她站在那里看着
我,我感觉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
少妇默不作声,却向我招手。我走了进来,她把门掩上,回头对我说:明天要开学了,他已经到学校去了,你别害怕。然后她反手紧紧地把我
抱住,问:你想我了是吧,看样子想的哭了。少年的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轻轻地吻着我的脸,然后抬头看着我,说:你开学后我可能
要去县城粮食局工作了,以后我们可能很少见面了,你要用心读书,考上县一中,那样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我点点头,心里一阵激动,想
我要拼命学习,为了她也要考上一中。她突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你长大了后会忘记我的,希望你以后不要怪我。接着她送给我几本书,
说那是她骗丈夫说要送给同事的小孩,委托她丈夫买的参考书。后来她说:其实我知道你这两天不好受,我不知道怎么也总在想你,这样下去
不对的,你把我忘记了吧,说着说着,她竟然也流下了眼泪。
事实上当我上学后不久,她也随丈夫去了县城,而后我一直没能再单独见面。大二的时候,我带着我女朋友回家,在县城的汽车站,我竟然又
看到了她熟悉的身影,她和她的丈夫孩子坐在我们对面。岁月在她身上并没有留下了多少痕迹。那时的她已经将长发挽成了发簪,没有了当年
的青春健美,却多了份成熟妇人的雍容淡定。当我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也发现了我。她似乎从我的目光中认出了我,想张口叫我,却没有开口
,只是在那里出神地盯着我,而我也怔怔地盯着她,慢慢地我从她眼中又看到了熟悉的眼神,她微笑地打量着我的女朋友,我也开始了用她熟
悉的眼神浏览着她那些让我无法忘怀的地方。她慢慢变得脸红,而我却用从没有过的淡定心情欣赏着她。我们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彼此,
岁月的河流似乎在我们中间慢慢淌过。
过了一会,她丈夫似乎看出了什么,要起身离去,而我女朋友也开始捏着我的鼻子,那是她在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别的女人时的习惯动作。少妇
低头默默地转身离去,不停地回头看我,直到她消失在人流中。
“她又是谁?”女朋友的话语充满了醋意。我淡淡地回答:“哦,我不认识她,只是她长得比较有味道而已”女朋友照例又是一顿娇嗔,在嬉
闹的瞬间,我心头却涌起了一股酸酸而温暖的情感,“她是把我从男孩变成男人的人”,我心里默默地想,却假装不经意地拭去了眼角的泪。
开学前的那天晚上,少妇和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灯光下她温婉地抱着我,如同我是她的婴儿,她让我看遍了她的全身,说要我永远记住她。
只是当我想解开那恼人的困惑,再次看看她的隐秘处时,她却温柔地坚拒,说:等你长大的时候,懂了,我才会让你看。那刻我突然觉得很伤
心很伤心,却不明白伤心什么,当我长大了,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我却知道那是因为我对世事变幻莫测的感伤和人生成长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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