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人的记忆总是奇怪的。许多年过去了,可有些回忆的碎片总是那么鲜明与清晰,在某些时候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仿佛昨日时光,历历在目。
那记忆中的脸庞、声音、笑靥、味道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让我如梦如幻,情不自已。有时一段怀旧的音乐,
一段类似的场景,都会让我想起我那欲望岁月的那些女人们。心中便有了一股冲动,想将那些往事记录在这里,一是为了不曾忘却的回忆,二是为了缅怀那些可爱的女人们。
我,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35岁,一份平淡的工作,至今仍在杭州过着碌碌无为的人生。可在过去的岁月中,谁曾想到会有那么多让人消魂的往事,那么些可爱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也许上天是公平的,
他让我没有叱姹风云的人生,却也给了我那些值得缅怀的温香往事。
我的文字不是很好,可心很真实。我只是忠于自己的回忆,也无法判断看客对这些往事的道德考量,或许有人骂我龌龊,有人骂我阴暗,但无论无何,他已经发生了,也就有了存在和回忆的理由。
请允许我慢慢地进行记忆中的整理,有些可能已经忘怀,有些却仍鲜明。往事中有性幻想、性骚扰、一夜情、偷窥,情人性爱,也有遗憾的未遂情缘,我想用时间把他们串联起来,或许那也是最自然的方式。
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在以后的岁月中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出现在我生活中,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对生活的感恩。写到此时,心中又有了惆怅,往事中的那些知名不知名的女人们,她们现在何方?
欢乐少年之远房堂妹
堂妹有着纤细的腰,弯弯的眉,白净的皮肤。记忆中的她总在抿着嘴偷笑,脸上总有淡淡的酒窝。
三十年后,当我整理回忆时,她开始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或许因为我的青春意识是从她开始吧,那是懵懂无知的年代。她和我同年,那年我十二岁。
印象中是晚春的下午,我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开的味道。照例是小伙伴们捉迷藏的游戏。大伙分散躲在在宗族祠堂里的大大小小
的房间里,屏气静声地等待着自己被当成特务抓起来。堂妹依然跟着我躲在一起。那里是老街上年代久远的磨房,我和她就躲在磨盘后面堆放的杂物边。我俩贴在一起,大气不出,静静地等着。
现在我不能回忆起那时为何突然会有了青春的冲动,只记得起因是我向她的耳朵里吹气,她扭动着身体,吃吃地浅笑。那笑声突然让我心中一荡,紧接就感觉到紧贴着我的表妹扭动的身体让我有些发热。
磨房屋顶瓦砾中射下的缕缕阳光,照在堂妹的脸上,脸庞惊人的雪白,仿佛吹弹得破。我忍不住在她脸上乱摸乱扭。她压低了声音,笑得更厉害,身体拼命地扭动着。于是我的手开始抚摸着她纤细的双腿,感觉凉凉的,滑滑的,她仍笑着拼命的反抗,压低声音说:别闹了,要被发现的。
突然我涌起一股冲动,紧紧的抱住了她。她声音变得紧张而羞怯:别闹了,你干什么。也许接下来的举动是我人生中最初对女人身体了解的最初认知。我一下子把她的上衣掀开了,露出了她淡灰色的文胸,我又迅速地掀开了文胸,堂妹一下子呆在那里,也许她没料到我有这样的举动。她的细小柔弱的胸部便完全曝露在我的面前。
现在我不太能记得起她那胸部的详细形状,只觉得那里圆圆的突起,象两座小坟,突起的最前面如同小小的桑葚。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甚至有些抖动(或许是我后来的想象吧)。看得正奇怪的时候,她却嘤嘤的哭了。我一下子慌了,赶忙把手放开了。
她在那里哭着,我说:你哭什么,我又没打你,欺负你。她不说话,只是哭。
我便说,那这样好了,我看了你,你也看我好不好,这样就扯平了。她说:我不看。我不由分说便拿起她的手,往我的裤裆里塞进去,说:就让你看,看了你就别哭了。一下子堂妹安静了下来,她的脸涨得是那样的通红,手就放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人都僵住了。我突然觉得有种很奇异的感觉,似乎有一股热浪从下面涌起,感觉那里涨得难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许一会,也许很长,她突然把手缩了回去,仿佛触电一般,脸也别过去,不看我了。我们就在那里,空气中一片静默。突然她开口了:我有天晚上,看到我爸爸什么衣服都没穿,下面跟你一样,压在我妈妈身上,不停的动,我妈妈还不停的笑呢。我说:是吗,那姨娘是不是也没穿衣服啊,她下面是什么样子。她突然笑了,说:她洗澡的时候我看到过,长了好多毛,黑黑的,中间有条缝。我说,那我看看你有没有。她说:不行,不能看。我不听她的,就把手伸到她下面,搁着衣服摸来摸去,只觉得鼓鼓的一团,便说:你跟姨娘不同,你没有缝,你是圆的。她扑哧地笑了,双腿却把我的手夹得紧紧的。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少年无知,不如少女早熟了。正糟糟弄弄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们赶紧重新躲好了,却最终还是被找了出来。出来后堂妹没说什么回家了,可自此以后她再也不和我一起捉迷藏了,见着我总是远远地躲开。
那年大学暑假回家,听说她已远嫁江苏,如今不知过得如何。可印象中的她总是那么青涩,羊角辨一甩一甩,走在故乡小镇的青石板路上。
如今,每当我闻到栀子花香,我便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间小屋,那张脸庞。在那里,我的青春就这样开始萌芽。
欢乐少年之邻家少妇(一)
少妇的家和我在一条街上,隔得不远。那是一条老街,夏日里午饭后,大伙都会搬出躺椅,摇着蒲扇,在穿堂的凉风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睡着。
正读着初一的我那时很文静,也很用功,经常在老街上搬了凳椅,做着暑假作业。更多的时候则是偷偷欣赏那时很流行的武侠小说,如《玉娇龙》、《云海雪弓缘》,即使间或挨上父母赐予的呵斥与巴掌,却也乐此不疲。
少妇有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笑声总在深深的青石巷里荡漾。那年的她约二十七、八岁。总穿着碎花的上衣,薄薄的长裤。她个子似乎有些高 走路的姿势至今我记忆犹新,苗条的腰肢笔直地并不移动,而浑圆的屁股却左右轻摆,如同河岸边的杨柳。
少妇在小镇邮局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丈夫则是在隔壁镇高中做物理教师,一个星期回来一次。少妇在街上的口碑很好,都说她贤惠能干,温柔明理,操持家务是好手,做姑娘的时候还是镇上的文艺宣传分子,记忆中我还穿着开裆裤看过她演的李铁梅,红红的棉袄衬着白白的圆脸,清脆的唱腔总能引来阵阵喝彩。
那个夏天,我习惯于在街上迎着凉风,在矮凳上做着作业,看着武侠,听着街坊门的闲谈八卦,也总在午后与傍晚,听到少妇的高跟鞋在我身边踢踢塔塔地走过,很是清脆。我知道她又回家午休或下班了。因此我总会抬头朝她笑笑,她也会朝我点头浅笑,偶然会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好乖,用功读书啊,将来上大学,去城市里娶个漂亮媳妇回来。有时也会拿了我的武侠小说,说:给阿姨看吧,小孩子看这些不好。
照例我是抢不过她的,就被她借了去,这时就会闻到一股沁人的体香随风而过。
渐渐地,我发现我很痴迷于少妇的一切,当她走过的时候,我很希望她能停足驻留,和我说说话,而当她走过的时候,经常放下书看得目不转睛。我甚至整天坐在老街上,希望听到她的笑声,看到她的背影。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是少男对成熟女性的本能渴望与冲动。或许大家都曾有过类似的体验,在年少的某个时候,突然对某个女人有了强烈的兴趣,甚至是依恋。我不知道少妇心中是否有所觉察,可有时我看着她背影的时候,她会突然回眸,似乎知道我在偷看,而我则慌张地转过头去,脸似乎红得厉害。我至今想当然地回忆,后来少妇来到我身边的次数慢慢多了,笑声更清脆了,扭动的姿势更轻盈了,但有一点是真实的,她经常会过来抚摩我的头,后来发展到轻扭我的脸蛋。
就这样,我很满足这个夏天的氛围,在隐约中冲动,在隐约中憧憬,我越发用功,而我感觉读书做作业原来并不枯燥。而我也拼命地向小伙伴找寻着武侠小说,放在矮桌边最显眼的位置,希望她看到。每到晚上,我也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的声音与声影,心中一阵阵发紧。我开始琢磨如何能让她更长时间地留在我身边,于是在仲夏的某一天,我便搬了一张高椅,放在我的对面。
那一天,少妇向我走来了。她照例走到我面前,摸摸着我的头,拿起了武侠小说,然后便坐到了高椅上。从那以后,她便不再把小说拿走,而是就坐在我的身边,看上几分钟的武侠小说,而这似乎把我送到了快乐的天堂。
此后的时光是那样幸福,我可以那么近距离地偷看她,她细微的表情与动作,隐秘部位的形状与动感,都被我细细地记取与揣摩。坐在矮凳上,我贪婪地偷看着高处的她,而她总在那里眯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神情专注地看着书,长长睫毛间或抖动,时不时瞟瞟在那里痴呆发傻的我,却也不说话。
阳光下她那如玉般的脸庞与皮肤,细腻光洁,总让我涌起触摸的冲动。那鼓鼓囊囊的胸部,让我无法想象为何如此饱满,或许是堂妹幼嫩的胸部给我太深的印象,我总在揣摩那被上衣紧紧包住的两团的真实形状与质感。而少妇的上衣也越来越紧身了,紧裹的胸脯总是高高耸起,以至于我总在那里失神,怔怔地盯着。少妇却拿了书把脸遮了彼此的视线,让我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我觉得当时的她或许也感觉到我目光的热烈,那胸脯总是在不停地上下起伏,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是敏感状态下的乳浪。
诱惑让少不更事的我变得如此狡勰,当我忍不住想证实我对少妇胸脯的揣测的时候,我便向她求教一些难以解答的几何题目,当她伏下身来,在纸上演算或者讲解题目的时候,我便从她脖子领口里瞧下去,她那丰满的胸脯便曝露在我眼前。我现在已经不能回想起她胸脯的具体细节,或许后来感受过太多女人的乳房,但她那白皙脖子下自然延伸的起伏与凹凸的曲线、那裹在罩罩里的乳房的硕大、圆润,那两乳间深深的沟壑,却让我记忆犹新。我也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胸罩,让我迷惑的是为何她要带上这个物件,又是如何戴上去的。少妇似乎并不在意我的举动,她总是长时间地伏在那里思考,让我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尽情流连,最后她总会微笑地摇头说无法解答。
在那场无法忘怀的雨季来临前几天,少妇穿上了她最喜欢的碎花长裙。那个年代故乡穿裙子的女人很少,小镇的思想总是传统而守旧,偶然有穿裙子的女人经过,总会惹得年青人驻足回望,而老人家照例是撇撇嘴,不高兴的。当我第一次看到穿长裙的她,感觉她象仙子那么漂亮,那
么高贵却又时尚,当她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些热,也有些腼腆,眼睛不敢看她,而她照例拿起了书,却不再偶然的瞟我,或许她也因为我的态度而暗暗紧张?
那天我伏在地上找寻着橡皮,偶然抬头间,那裙摆下的小腿的一段雪白,让我有了奇妙的感觉。当我偷偷盯着她小腿的时候,她却把裙子撩了撩,裙摆拉到了膝盖,眼帘中印入的那微微叉开的双腿,雪白,丰腴而光滑。我感觉喉咙一阵难受,忍不住咳漱起来,慌忙做起了暑假作业。
却又忍不住再偷偷而贪婪地盯着那双大腿。她斜靠在高椅上,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双腿微微地一开一合着,似乎打着拍子,却也仿佛配合着我的偷窥,就这样不断延续着我的冲动。
小巷里的凉风,偶然会轻轻地掀起她的裙子。那片刻间,我看到了少妇的内裤。多年后我仍记得她内裤颜色的变换多彩,浅白色的,或黑色的,或粉红色。那被内裤勾勒成浑圆的屁股,露出了白生生的一段,仿佛非常滑腻,但更让我心跳不已的是她两腿间鼓鼓的突起。我一直在想象那鼓起后面隐藏的东西,甚而至于以为和她的胸部的形状一样,浑圆细腻。少年的幻想是多么丰富啊。
当我此刻整理记忆的时候,我明白少妇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在诱惑着我,也诱惑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接受少男的朦胧性冲动,却在自觉不自觉地配合着我的行动。我不明白别人眼中的好女人为何也会有如此的举动。也许她正在自觉不自觉地引诱着一个未经人事的男孩,也许她被小男孩倾慕而热烈的目光所吸引,也许成熟的女人对少男的身体也有无法言明的渴望。女人天生是浪漫的,经历过许多情事的我至今仍认为女人很容易踏入虚幻的浪漫陷阱,无论女人是否漂亮、高贵,无论女人是否冷傲、守旧。这可能是少妇在我年少时给我的信念,只是当年的我糟然无知,未曾明了。
终于有一天,夏天的雨淅淅沥沥地落在老街上,心情也从梦幻天堂里坠落,不能再在老街上等待她的身影了。盼望这雨天能早点过去,可江南的雨一下就是好几天。我感到了无比彷徨、烦闷与焦虑,仲夏的夜晚我总在那里翻来覆去,想着她的音容笑貌,心中充满了愁绪与怅惘。
那些天我在门口做着作业,心神不宁的翘首盼望,偶然少妇撑着伞从街上走过,雨中她似乎朝我眺望,却不真切,可她却不来到我身边,心中感觉到空荡荡的。
世间的事总是变幻莫测,让人无法琢磨。年少的我当时因为雨而哀怨、忧愁,却不知道这雨天的某夜即将要发生的故事。在这雨夜里,少妇用她的冲动温润了我的身体,却打湿了我年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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